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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强的战士,终究力竭。
蕾雅与潞洁看着两具被吊起的昏迷身体,沉默了几秒。
“我们把这两块最硬的骨头也吃掉……”蕾雅轻声说,声音里竟有一丝真心的感慨,“这个世界的手环任务,终于该完成了吧。”
她们没有给予死亡。
触手极其轻柔地剥离利威尔与三笠仅剩的残破衣物,露出伤痕累累却依旧精壮修长的身体。然后,以近乎仪式的缓慢速度,将他们一点点卷入那巨大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裂口。
吞噬过程中,细小的触手不断爱抚他们的性器、乳头、伤口,注入恰到好处的快感,让他们在深度昏迷中也微微颤抖、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当最后一只脚尖消失在肉壁中时,希干希纳区彻底安静。
只剩风声,与噬欲巨人满足的、低沉的呼吸。
……
「路」。
三笠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熟悉的呼吸。
温热的、微弱的、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也被触手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吊着,与艾伦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两人的身体都赤裸,都还残留着被贯穿的痕迹,鸡巴与阴道都不得不对着彼此敞开。
“艾伦……醒醒……醒醒……我来了……艾伦……”
她的声音哽咽,却努力保持温柔。
艾伦的睫毛颤了颤。绿色的眼睛一点点聚焦,先是看见她,随后涌起巨大的痛苦、悔恨与……如释重负。
“……三笠……”
艾伦先开口,声音破碎:
“对不起……三笠……我是错的……
我以为只要我一个人变成恶魔,你们就能活下去……
我以为只要踩平世界,帕拉迪岛就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可我错了……我把所有人……包括你……都拖进了更深的地狱……
对不起……对不起……”
三笠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却努力微笑:
“笨蛋……
我从来……从来都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不管你是英雄,是恶魔,还是想毁灭世界的疯子……
我只想站在你身边……一直都是……
我追寻的……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一个人……”
艾伦痛苦地闭眼,又睁开。触手仍在缓慢抽插他,快感像潮水一样迫使他的身体诚实。
对话一次次被呻吟打断,又一次次继续。
他们谈训练兵团的岁月,谈那时的墙,谈母亲,谈寄上围巾的那一瞬间,谈“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的诺言,谈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谈最终还是把最重要的人推开的自我厌恶。
渐渐地,话题被引向身边的姐妹与尤弥尔。
艾伦的声音很低,却异常认真:
“或许……我们该那样做……像她们说的……永远在一起……不再有墙壁,不再有仇恨,不再有‘必须前进’的诅咒……”
“只有……你……”
三笠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彻底放下了所有心防,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誓言:
“好。那就……”
“一起。”
触手感受到两人的意愿,温柔地将他们的身体合拢。
三笠的双腿被引导着环上艾伦的腰。
两人的生殖器在空中、在所有灵魂的注视下、在坐标最耀眼的光芒背景下,缓慢而珍惜地结合。
这一次没有暴力,没有强制,没有堕落的性欲。
只有十年的想念、无数次生死与别离、以及终于说出口的爱。
艾伦进入她的时候,两人都哭了。
每一下深入都又浅又慢,却重重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三笠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指甲轻轻陷入他的背;艾伦的手托着她的臀,像托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们接吻,交换泪水与呼吸。
他们低声说“我爱你”,说“对不起”,说“谢谢你还来找我”,说“永远不要离开”。
他们的纠缠漫长、唯美、伤感而神圣。
在粉色的路中,在高空,在光芒万丈的坐标之下,像两尊终于彼此救赎的神,一边坠落,一边重生。
……
下方,所有灵魂都抬着头,看着这如同神迹的一幕。
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阿尔敏转头看向阿尼,阿尼也正看着他。没有言语,两人只是靠近,拥抱,然后自然地亲吻、倒地、结合。友情与长久以来的羁绊在欲望中开出了新的花。
莱纳、皮克与拉拉·戴巴三人相视一眼,苦笑着靠在一起,彼此进入,彼此原谅。
贾碧红着脸走到法尔克面前,主动对准鸡巴跨坐下去,一边被填满一边小声却清晰地说:“我也……爱你。”伊蕾娜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