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名护卫走进屋,将地上瘫软的二十个丫鬟挨个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最终,三人齐齐摇头:“回大人,不在这里。
都不是。”
孟婆红唇微勾,嘲弄道:“那夜黑灯瞎火的,又隔了一个多月,你们这些丘八还能记得住一个丫鬟的模样?”
“大人有所不知。”
那护卫连忙解释,“若是寻常丫鬟,小的们自然记不住。
可那丫鬟容貌极美,身段更是没得挑……比这屋里的姑娘们要美艳得多。
小的当时心里还嘀咕,这曹大人在边关还能有这等艳福。
所以小的记得真切!”
忘川的眼神骤然一寒,转头盯着地上的丫鬟们:“你们一同入府的,全都在这儿了吗?”
丫鬟们齐齐点头,泣不成声:“回大人的话,都在这儿了,一个不少。”
忘川冷笑一声,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看来,是你们把衣裳给了贼人,让她借此在这别苑内通行无阻!”
“没有!
我们绝对没有!”
丫鬟们拼命磕头否认。
忘川逼问:“你们的衣裳是府里的?”
“是……是进府前,牙婆给统一的。
每人两套,用来换洗。”
忘川直起身,对身后的亲卫冷声吩咐:“去,全城搜捕那个牙婆,立刻带过来。”
随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丫鬟:“都给我爬起来。
前面带路,去你们的住处。
把你们的另一套衣裳全给我找出来。
谁要是少了衣裳……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别苑内毒语惊魂,长街外市井识踪(第22页)
……
钦差别苑外,长街对面。
杜飞头戴斗笠,将帽檐压得极低,靠在一处茶摊的柱子上,目光紧紧盯着别苑的大门。
镇狱司的亲卫进进出出,一箱箱的案卷被抬进去,不多时,又押着一个浑身抖的老妪进了大门。
“这帮阎王爷,动作够快的。”
杜飞心中暗凛。
正观望着,身旁突然凑过来一个人,递过一把炒熟的瓜子:“客官,尝尝?”
杜飞转头,只见是个挑着担子的市井小贩,正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他。
“我这儿还有上好的干果、炒栗子,您尝尝鲜?”
小贩极力推销。
杜飞随手接过几粒瓜子,警惕道:“这宅子里头干嘛呢?进进出出的。”
小贩压低声音,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客官外地来的吧?上个月,住在这儿的钦差大人被天狼蛮子抹了脖子。
这不,京里又派了一位钦差,专门查这案子的。
您瞅瞅那些穿黑底红边官服的,那都是镇狱司的活阎王,只听皇上差遣的主儿!”
杜飞剥着瓜子:“这不都明摆着是蛮子杀的了吗?还查个什么劲儿?”
小贩撇了撇嘴,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道:“我听说啊,这里头水深着呢!
上一个钦差带的随从,回京告了御状。
说是咱们镇北军的那位周千户,跟钦差大人有私仇,所以使了连环计,害死了钦差!”
杜飞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哦?一个小小的千户,能跟钦差有什么仇?”
小贩见他搭茬,立刻搓了搓手指:“客官,您买包干果,小的给您细细讲讲这云州城里的门道?”
“免了。”
杜飞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将斗笠往下压了压,“我还有急事,下次一定照顾你生意。”
说罢,杜飞转身便走,步伐极快。
小贩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好生吝啬。”
小贩挑起担子,悄悄跟在杜飞身后走了一段,但刚转过一个巷口,那戴斗笠的瘦小身影便如泥牛入海,再也寻不见了。
……
钦差别苑,前堂。
镇狱使沈渡端坐正中。
云州卫指挥使秦山、云州府衙同知雷仝分坐两侧。
一名镇狱司亲卫大步入内:“启禀大人,门外有个卖干果的小贩,说是手上有曹大人遇害的线索。”
沈渡放下茶盏:“带上来。”
不多时,那小贩被带进堂中,“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说。”
沈渡言简意赅。
小贩颤声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常年在这别苑门外摆摊卖干果的。
方才,小的现了一个极可疑的人,就在对面街角,一直盯着别苑的大门看。
头上还戴着个破斗笠,一看就不像好人。”
秦山眉头一皱:“长街之上,看热闹的百姓多如牛毛,你怎么断定他有问题?”
“大人,因为他上个月也来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