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幕后指使之人可是差一点儿就伤了小外甥!
暗一连忙应下,拿着令牌匆匆离去。
叶景和站在原地,脑中不断回想着当日他遇到袭击的那一幕,包括那黑衣人留在角落的印记。
他们,究竟在确定什么?
与此同时,东州。
姜从云刚从城门口一个卖茶水、烧饼的小摊旁站起来。
他生的面嫩又和气,见人都是三分笑,又嘴甜会说话,是以这会儿刚站起来没多久功夫,就已经打了四个招呼,行了三个礼。
这会儿,姜从云正和人执手寒暄着,使得不远处在暗中护着他的风云卫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么多天下来,那群在城中行刺之人的来路竟连一点底细都摸不清,简直大大丢了风云卫的脸。
这使得周瑾都急的嘴角长了两个大燎泡,将他们好一顿臭骂,最后还是姜从云站出来,劝和了一通,这才让周瑾又宽限了几日。
“……好好好,下次有机会再请张叔喝酒啊!咱们喝王家的烧刀子,那玩意儿喝起来才痛快呢!”
“哈哈哈,好说好说!”
姜从云挥了挥手,目送那人远去后,这才脚步慢悠悠的朝暗中的风云卫而去,随后努了努嘴:
“事儿妥了!走,回卫所。”
那风云卫眼珠子瞬间瞪大,不是,他跟着姜令吏过来,说是暗中保护他,可也只看他坐在那茶摊边和人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就妥了呢?
“咳,姜令吏,咱们统领这两日那可真是跟吃了炮仗似的,要是撞见咱俩那不得立马炸了?就算要点火,咱们两个也不能做这个点火的人啊……”
闻言,姜从云打了一个响指,笑眯眯道:
“想哪里去了?我说事妥了就事妥了!我已经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了,现在咱们早点回去拿到城门册子,说不定能赶其他人一步先抓到那些人的根子,你要是再耽搁下去,可别怪兄弟不给你分功劳!”
“当真?!”
风云卫眼睛陡然亮了,随后不等姜从云开口,都恨不得直接把姜从云扛起来朝卫所跑去。
风云卫所,周瑾这会儿看着下面人递上来的东西,气的往桌子上一拍,正要呵斥,嘴角的大燎泡疼的他不由嘶了一声。
这还是他风云卫头一次办事这么不利,过去这么久,竟然连那些人如何潜入城中的痕迹都没有摸到半分。
也就是义国公为了裴公子会试提前适应,早早带着裴公子回到京中,不然若是义国公在此坐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脸去见义国公了!
“……你们这些人,我就是撒一把豆子出去都能滚到嘎吱角落,沾些不知道的灰回来!你们倒好,这么多人派出去,就跟泥牛入海似的,竟是一点消息都带不回来!”
周瑾大声呵斥着,几个百户你看我,我看看你,只低着头,闷不做声。
“看什么看,难道他们还能变成苍蝇蚊子打城门口飞进来不成?!”
“……统领,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趁着夜里翻墙进城?”
周瑾听了这话,都气笑了:
“你觉得守城门的那些兵将都是蠢货不成?他们翻墙要不要爬?要不要滑下来,城墙上面能不留下一丁点痕迹吗?你就不能动动你的脑子吗,那又不是豆腐脑,一碰就碎!”
“可是统领,这些日子兄弟们该查的不该查的地方都查了一遍,就连那些鸡窝狗巷都翻了一通!咱们当初就是那么学的,现在啥本事都用出来还找不到,那也不能怪兄弟们啊。”
牛百户有些委屈的说着,周瑾目光沉了沉,将拳头攥的咯嘣作响:
“他奶奶的,这些杂碎还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不成?!”
倒也不怪周瑾会这么暴躁,当初他答应公子会将那些人好好的审一通,但那些人都是正经八百的死士,各种刑罚加身也都能扛得住。
如今已经死了三个,剩下几个便是周瑾也得悠着点儿来。
“所谓人过留声,雁过留痕,这世上可没有打石头缝里能蹦出来的人。”
姜从云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周瑾和一群百户纷纷看了过去,只是百户们的眼中满是同情。
这姜令吏还是年轻啊,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那不是纯纯挡枪的吗?
果不其然,一看到姜从云后,周瑾率先炸了:
“老子看你就是一块石头,当初公子引荐你过来的时候,我还当你是块美玉,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顽石一块!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要我试一试你,现在试出个什么眉目……”
“咳,统领,姜令吏说他已经查到了。”
“查到什么查到,你们……啊?查到了?查到什么了?!”
周瑾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姜从云只是微微一笑,拱了拱手,抱拳一礼:
“从云幸不辱命,已经查出刺客是如何入城,又如何在城中潜藏了这么久。”
“哈哈哈,好!太好了!好令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