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陆砂准备与陆蔚来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事情发生以后,陆蔚面对的都是指责,其实她心底里未必没有后悔,但已无人愿意倾听她的悔意。
陆砂想,那么多人去谴责妹妹,不缺她一个,作为家人她应该让她有所依靠。
蒋业成的私人助理也在这时找到陆砂,冷漠又客气地告诉她:“陆小姐,我看这件事尽早解决最好,拖下去受伤害的只会是你妹妹。蒋家不需要私生子。”
陆砂一边要安抚家中一癫一躺的两人,一边还要与蒋家的人周旋。
她压下心中烦闷:“我知道,但谁能想到她会跑?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然后她反应过来,低声说:“抱歉,我不是生你的气。”
助理并未放在心上:“出于好心我劝你一句,不管是怀柔也好强制也罢,将孩子打掉,是对你们最好的处理办法。”
助理回了酒店,徒留陆砂一人辗转难眠。
她不知为何心绪不宁,整夜睡不着觉,来到客厅喝水,想看看妹妹。
想必陆蔚也失眠,正好趁此机会开导她,第二日便尽早去医院约手术。
然而陆砂推开门却不见任何人影,太阳穴立即突突狂跳,顿感大事不妙。
打通陆蔚电话,她指尖发抖。
等待的数秒焦灼不安,幸运的是电话还能接通。
只是陆蔚一直沉默。
陆砂小心细语:“你在哪里小蔚?姐姐不会骂你,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小蔚,别做傻事。”
她感到心脏在狂跳。
陆蔚落下一滴眼泪,她静静将眼泪擦去,望向酒店窗外璀璨景色,抿了抿唇,说:“姐,我最后一次去找他。”
陆砂简直要因为陆蔚的执迷不悟发疯,她差点没破口大骂。
“你怎么找他?小蔚,你等着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
陆蔚挂断电话,再也无法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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