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面子可以给我。”
耳钉男彻底闭嘴了。
“兄弟们,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再约哈。”许洲连忙说道。
几个人也识趣,插科打诨地附和起来,并纷纷站起身勾肩搭背撤了。
送走了三个泛泛之交,许洲回到客厅,看到易临勋也起了身,正将桌上的手机塞进裤兜。
许洲上前好声好气道:“雷哥他们不知道你已经分手了,别跟他计较啊。”
“没计较。”他平淡的口气。
许洲稍稍松了口气,他们这帮公子哥老早以前就一起玩了,易临勋有女朋友那几年经常约不到他,雷哥便吐槽易临勋被女票管得太严,加上自身是个玩咖,多少有点瞧不起。易临勋分手这事只有许洲知道,刚开始半年他也并不跟这帮人玩,也就这后面半年才玩得次数多了些,以往都是相安无事,打打牌,打打桌球,也不知道今天抽了什么风搞得这么不愉快,弄得他这个组局的人左右犯难。
“你要不爽的话,下次不叫雷哥了。”
易临勋扯了下嘴角,甩了甩手中的支票,说:“你多虑了,我怎么会跟钱过不去,下次必须叫上他。”
许洲心头那点担忧这下是彻底没了,想到刚刚那一局,他释放迟来的激动,“你t真是绝了,幸亏不是我发牌,要不然雷哥要怀疑我跟你串通好坑他了。”
许洲越想越激动,“雷哥起码有三条在手,你t屁都没有就敢all,咋想的?”
“大不了就输。”易临勋云淡风轻地说。
“”许洲一时失,后知后觉才“靠”了一声,妈的,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儿。
易临勋叫了代驾,回家路上,他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一晚上赢了十几万并没让他有多高兴,反倒是雷哥那句话让他内心起伏。“爱奋斗的女朋友”,话虽讽刺意味十足,却也不失真,他不禁地想,这十几万他前女友得省吃俭用攒个半年。
如果还在一起,他万万不敢告诉她赢钱的事,否则又会是一番价值观争执,争完后一个人躲起来默默奋斗,几天不愿见他。不同于那帮公子哥的冷嘲热讽,他从来没有看不起她的努力奋斗,努力是她最优秀的品质,从偏远小镇考上名校,跟他同窗三载,他是慢慢地被她的努力勤奋所吸引从而喜欢上,他欣赏,也支持,可是她实在太固执了,甚至可以说是冥顽不化,因为过于自重而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富足的物质条件,明明他有现成的房子,她偏要外面租房子,还说要靠自己的努力在这座城市立足,天知道这有多难,他无情地说过,即便再奋斗三辈子,她也不一定追得上他的家庭。她回答,知道不可能追得上,但起码不能放弃努力,不能完全地依附他,否则她瞧不起自己。
他觉得,她终究是在象牙塔待的时间太长了,他比她早三年出社会,而她多读了三年博士,他看透了这社会复杂浮躁,可她仍是一腔热血,梦想着出人头地。有野心没问题,他愿意助她一臂之力,她却始终不肯接受,还说谁都可以,偏偏他不行。
真不知道这一年来,她是否尝到了苦头?是否懂了他是她的捷径?还那么倔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易临勋睁眼一看,是晁柠发过来一条信息以及一个pdf。
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原件怎么给你?
他动了动身子,坐直,点开pdf略略从头扫到尾,然后退出找到跟母亲施有琴的聊天界面,翻了翻聊天记录,找到一串数字,拨打了过去。
接通后,对方语气略显疑惑,问他是谁。
“是我,易临勋,我看了协议书了。”
对方嗯了一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对方顿了顿,又问他:“那怎么说?”
他放柔声音,还是想劝一劝,“你真的要跟我结婚?”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听到她轻轻地笑了声,听不出有嘲讽的意味,反倒有几分豁达,接着便听到她无谓地说:“大不了就离婚呗,我输得起。”
易临勋一怔,然后惊觉自己竟然在这一瞬莫名倍受鼓动,如果他手边有原件,他一定当即把那婚前协议给签了。
“好,等原件到我手,我就签掉。”现下签不了,他只能口头说。
“我亲自给你送过去还是邮寄给你?”
“邮寄吧,我等会儿把地址给你。”
“ok。”
挂了电话,易临勋还在回味晁柠那句话。
我输得起。
同是女人,差别竟然这么大。
以前跟前女友略略提及了下结婚,他故意挑了个随意的时机,就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