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一下位置,继续把剩下的东西理进后备箱。
好了,晁柠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提起手包准备走,易临勋杵着一动不动。
“怎么,我还需要跟你一道回去然后帮你搬上楼?”晁柠调笑道。
“正有此意。”
他大不惭。
晁柠耐心已经消耗殆尽,她客客气气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我们孤男寡女的,又是大晚上的,实在不方便,请你谅解一下吧。”
易临勋似笑非笑地牵了下嘴角,虽面无愠色但表情也不似刚刚的坦然,他颔首,道了声“好,再见。”
他上车,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然后绝尘而去。
看着他的车尾消失在转角,晁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由地自省,适才自己是不是话说得过了,感觉不厚道,购物的时候明明承认他是个靠谱的人,此前自己也表示过会跟他磨合出一种成熟的相处模式
她不禁想了想之前跟他数次的相处情况。
有公事公办的礼貌客气,有话里有话的周旋试探,有争锋相对的讽刺挑衅,有开诚布公的自剖坦白,有半生不熟的生疏客套但想到今晚的相处,晁柠猛地眸光一亮,后知后觉发现今晚他不太一样了,好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开了扇小门,从城里走出一个使者,释放某种类似友善的讯号。
他调侃她,同她开玩笑。
一个此前声称希望彼此尽量不要有交集的人,却主动向她示好。
是错觉吧?
在是错觉和不是错觉中纠结了一会儿,晁柠摇摇头,去找自己的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