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0;≈160;≈160;“唉,前些日子你回门,以至于我煞气缠身,一病不起。巫师说了,如果再不拿你的血肉入药,要不了多久,我就得一命呜呼了。”
≈160;≈160;≈160;≈160;又是巫师!
≈160;≈160;≈160;≈160;柳凝歌看着面前苍老的妇人,感到通体生寒:“祖母,你多年诵经念佛,应该怀有一颗慈悲之心,怎么能信人肉入药这种荒诞的话?”
≈160;≈160;≈160;≈160;“我也不想信,可为了祛除病症不得不试一试,凝歌,你少一块肉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影响,就当是为了祖母尽孝,行么?”
≈160;≈160;≈160;≈160;“……”柳凝歌深吸两口气,忍住掀翻桌子的冲动站了起来。
≈160;≈160;≈160;≈160;跟这种愚昧无知的人没什么可说的,她来相府就是个错误!
≈160;≈160;≈160;≈160;见她要走,躲在门帘后的柳三小姐急急忙忙走了出来,“二姐,要不是因为你祖母根本不会生病,你对她老人家不管不顾,就不怕遭天谴么?”
≈160;≈160;≈160;≈160;柳凝歌冰凉刺骨的眼神落在了柳柔秋身上,后者脖子一凉,下意识咽了一口吐沫。
≈160;≈160;≈160;≈160;这女人的眼神,和秦王真是太像了。
≈160;≈160;≈160;≈160;“祖母生病是因为陈年旧疾,就算真的有天谴,也落不到我的头上。”
≈160;≈160;≈160;≈160;“可笑,整个京都谁不知道你是不祥之人,割肉入药是巫师说的,又不是我们非要为难你。”
≈160;≈160;≈160;≈160;“柳柔秋,你费尽心思找来巫师,散播谣,现在还来这么一出,真是难为你了。”
≈160;≈160;≈160;≈160;“你、你少含血喷人!”柳柔秋做贼心虚,故意扯开嗓子大喊大叫着,“你满身晦气,害的相府这么多人遭了殃,这一点众人皆是见证,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160;≈160;≈160;≈160;“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自己作恶太多糟了报应,与我何干?”
≈160;≈160;≈160;≈160;老夫人捂着胸口,用力喘了几口大气,“混账,难道我病的如此严重,也是作恶太多么?”
≈160;≈160;≈160;≈160;“就是,柳凝歌,你才嫁入秦王府多久,这么快就连祖母都不放在眼里了?这么多年的孝道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160;≈160;≈160;≈160;说罢,她不给柳凝歌开口的机会,眼含热泪的看向了老夫人,“祖母,您不必跟她多说,直接让人来割下她一块肉就是了。”
≈160;≈160;≈160;≈160;老夫人不太想来硬的,可事已至此,为了自己活命,也只能咬咬牙了:“好,来人,将二小姐按住,割下她一块肉入药。”
≈160;≈160;≈160;≈160;“是!”
≈160;≈160;≈160;≈160;早就候着的两个嬷嬷一脸凶神恶煞,手里还各自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160;≈160;≈160;≈160;柳凝歌眼底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杀意,极为冷冽。
≈160;≈160;≈160;≈160;她原本不想暴露太多实力,可这群人再三逼迫,那就怪不得她了。
≈160;≈160;≈160;≈160;心中默念下,她的手掌心已经出现了一只麻醉枪,虽然不致命,但对付这两个嬷嬷还是足够的。
≈160;≈160;≈160;≈160;眼看嬷嬷已经快触碰到了她的衣衫,柳凝歌正要动手,两道汹涌的内力从她发丝旁略过,正中嬷嬷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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