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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的声音响起:“我说过,再有人敢在我面前,提这些东西,我一定会杀了他。”
“谁都不例外,这,就是前车之鉴!”
“谁要是不服,或对我有意见,可以来闯一闯魔洲,我在闾山等你们。”
说话的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霎时间。
整个家噤若寒蝉!
直到鼎和闾山众人上了飞舟,由万魔拉动,缓缓远去,逐渐加快,直到眨眼间,彻底消失。
家远祖,临这才从地上站起。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的很!
!
!
!
!”
目光照上腾:“知情不报,为家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让家以后成为整个祭洲的笑柄,你好的很!
!
!
!”
“你又是有什么脸,去怪罪人家公羊轻柔不提前告诉你?”
“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提前告诉我了,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如果是临的话,他绝对不会把事情搞到这么僵,就亦如当初,他会选择帮腾掩盖洛清时的事情一样。
会留下最后的体面。
腾被远祖说的开不了口。
先前思绪的杂乱,局面的混乱,让他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现在,回旋镖打在了他头上。
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公羊轻柔的委屈和处境。
他说公羊轻柔没提前告诉他,没通知他,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没有通知远祖,没有告诉远祖。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有些话,并不是那么轻松的想说就说。
“我”
临挥手:“你不用我了,公羊轻柔没有向你解释,因为她知道,向你解释你也听不进去,所以现在,你也不用向我解释,因为向我解释,我也像你一样,听不进去。”
临深吸了一口气,他恨啊!
!
!
但他的性格却是恨不上鼎,他有的只是欣赏,欣赏鼎能从微末中成长,因为临也是从微末中成长起来的。
至于鼎杀了家六祖。
临觉得无所谓。
因为老六跟他们五人早就不是一条心了,修佛给脑子都修坏了。
别说鼎杀他。
就是临自己,都想杀他,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也害怕家内部动手,会引起骚乱。
所以,在临看来,哪怕鼎已经彻底跟家划清了界限,他也最后一次,帮家解决了内部的矛盾。
多好的孩子啊
品性,天赋,心性,成长经历,和那看不上家秘密的气量,完美符合了家掌舵者的条件。
可惜,可恨,就这么被家亲手推了出去。
谁懂临心中的苦,守望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出现了一枚最适合培养的后代,结果结果!
!
!
!
!
!
临强压着杀人的冲动:“开祠堂,燃香,请家法!
!
!
!”
随着家祠堂打开。
临,洛清时,水慈,言声,月心,冰,等人,通通被请了进去。
相较于之前,上位坐着六个家老祖。
这次。
上位就只坐了临!
!
!
之前,让其他五祖,跟他临坐在同一高度,那是因为临不介意,现在他介意了,那所有人,就都得给他坐下去,他必须重掌家,挽回丢掉的声誉!
!
!
看着下方腾一家。
临手拿家书。
“腾,触犯家规,为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今做出如下处罚,封锁修为,关押水狱一百年!
!”
“百年之后视情况而定!”
面对这样的处罚,虽然水狱凶险,但腾是真不想再说什么了。
走了个儿子,死了个儿子
他还能说什么。
叩:“腾,领罚!”
但这还不算完。
临继续说道:“水慈,教导子女无方,但个人无过,小惩大诫,从今日起,不可离开家半步,取消家与水家的一切合作,扶持!
!
!
!”
水慈抬头看向上方临:“远祖,远祖这不关我的事啊,就算关我的事,您何苦为难水家。”
临沉着神情看她:“你与腾共享富贵,因你嫁给了他,所以水家沾光,得到我家扶持,现在腾遭劫,难道你还想置身度外?!”
“你水家风光因他而来,现在他落魄,你水家难道还要继续富贵!
?”
“而且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