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了一只下金蛋的鸡。”
齐政开口道:“以此物,向沈家抵押,借我十万两银子,事后归还,沈家不会亏吧?”
沈千钟看着齐政,沉默片刻,“你说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吧,我帮你参详一下。”
齐政意外地一挑眉,“这可不是我拉你下水啊!”
沈千钟瞪了他一眼,“你再磨叽我不听了!”
双方都很清楚,这个参详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但沈千钟主动提了,齐政便也没有拒绝,两个极端聪明又彼此认可的人,不需要那些复杂的语来拉扯和试探。
齐政简单说了他对卫王此行胜败可能的判断,听得沈千钟连连点头,“你说得很对。比我想得透彻,想得更远。”
而等齐政将他猜测的周家和鲁家之事的情况说了,沈千钟并不意外,显然也有所揣测,但他却问道:“既然如此凶险,你为何不陪着一起去?”
齐政很认真地道:“如果话都教到这个份儿上,还处理不了,还有什么辅佐的意义?”
沈千钟闻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
齐政摇头,“虽然眼前这一关能解,整个局势也是有突围的空间,但困难也是实打实的,首先要消化流民就需要钱,不管是买粮还是以工代赈,花销都是巨大,这就是我找你借这个钱的原因。但这个钱,却不能全由卫王殿下出,也不能由朝廷出。以当前朝廷这四面漏风的财富,这儿多花十万两,那儿就要少花十万两。所以,我想让江南这些财富满盈的硕鼠,自己来出。”
沈千钟并没有计较齐政“骑脸输出”的语,略显惊讶地道:“你想主动跟他们打一场商战?”
齐政点了点头,低声将自己的商战计划和盘托出。
听了齐政的计划,饶是觉得自己已经够猛的沈千钟,也是目瞪口呆,等齐政说完,竟沉默地消化了许久,
“这一计,太冒险了。”
他喃喃说着,然后目光又缓缓恢复了清澈,“但若是真的能赢,几乎就能将局面彻底逆转。”
齐政缓缓道:“六月二十,是陛下生辰,六月初五,是织造局新一批贡品启运仪式,我打算在六月初五之前,让大局抵定。”
沈千钟为齐政的豪情壮志而沉默,两个月,和江南集团这等庞然大物交锋,还要取胜,时间太短了。
但想到方才的计划,他又觉得,不是那么痴人说梦。
他看着齐政,认真道:“沈家会在暗中给你支持,你若真的能做到,沈家可以举旗公开站在卫王麾下。”
齐政面色一喜,“若你我携手,那真是广阔天地大有所为!”
沈千钟眯起眼,“比如扶持起一个储君?”
齐政轻声道:“又比如为万世开太平。”
沈千钟也被这一句话,激起心中沉寂了多年的豪情,伸出手,“卧龙凤雏,得之可安天下!”
齐政闻,面露古怪,“换一个词吧!”
沈千钟只当他谦虚,哈哈一笑,“你方才的计划,虽然够狂够猛,但还有不圆满的地方,我再帮你完善一番!”
当齐政和沈千钟在钟玉阁的楼顶商讨着大事的细节,时间也悄悄来到了中午。
临近正午,打扮整齐的卫王,站在房门口,望着头顶的天色。
按照齐政所,两个月,打赢这场仗。
他的未来,也就在这两个月之中,便可抵定。
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杂乱的思绪压下,眼神重回坚毅的卫王殿下,在随从的护送下,走出了暂住宅院的大门。
隐藏在暗处的眼线瞧见他的身影,立刻转身狂奔,消失在街头巷尾。
很快消息便传入了明月楼中。
提前来明月楼等候的知府林满正在和幕僚商量着鲁家的情况。
“鲁博昌被卫王的人堵在府里,喝了一夜的酒?”
“是的,那人据说是卫王的随从,与鲁博昌儿子是好友,打算帮一帮兄弟,给鲁博昌传授一点接下来的行事方略,直接就拉着进了房间,一通好喝,给鲁博昌直接灌醉了。”
林满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会儿,“你觉得合理吗?”
幕僚想了想,“小人觉得还是很合理的。若是卫王知晓了咱们的计划,肯定直接就把鲁博昌抓起来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干。”
林满点了点头,觉得也是,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幕僚看着他依旧没有松开的眉头,继续劝说道:“虽然说鲁博昌去送礼这一步咱们没走成,但是鲁博昌仗着卫王的名头欺压周家这个事情,是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