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季博达叹道。
有这样一个弟弟,他感觉心很累。
他这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王屹川的条件是让季博啸给他下跪道歉,并杀了白玉莲。
他不想让弟弟手上沾血,只能自己下手。
如此一来,他杀了人会成为王屹川拿捏他的把柄。
这还只是第一个条件。
第二天条件才是重点。
新城那块地的开发,王屹川要入股一半的股份。
稳赚钱的买卖,现在要分给别人一半。
但他能怎么办?
难道要眼看着弟弟断手断脚不管不顾?
而且硬拼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毕竟王屹川和老魁、于老八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虽不怕,但王屹川铁了心要弄死弟弟季博啸,他还真不好办。
所以他只能答应王屹川的条件。
……
……
王屹川团伙和季博达团伙险些发生火并。
是季博达退了一步,这才止戈了一场争斗。
这个年代的团伙分子,再也不如先前那般,一不合就开干了。
所有的流氓团伙,都开始拜金,也就是所谓的拜金流氓时代。
韩斌那边也没闲着。
他刚刚接到了赵东来的电话。
电话中赵东来和他说了酒徒打算报复他的事。
按照道理来说,韩斌和赵东来有仇。
赵东来何必提醒他?
韩斌不理解,但也没刨根问题。他觉得应该是赵东来不想亲手找他报仇,而是想通过给他透露消息,让他和酒徒继续斗下去?
也只能这样理解了。
不过韩斌觉得赵东来多此一举了。
他和酒徒斗成这样。
双方已经不可能缓和了。
即便赵东来不提醒他,他也知道酒徒不可能善罢甘休。
“酒徒在哪个医院,病房号多少。”韩斌问赵东来。
赵东来痛快地说了出来。
韩斌挂掉电话,随后叫来了小亮和六子。
小亮和六子听说要去医院补刀酒徒,显得十分兴奋。
韩斌看着他们俩人,沉声道:
“不打服了他,他以后还会来找我们麻烦,一劳永逸,这次彻底干服他。”
“对,干他就完事了。”六子搓着手,跃跃欲试,他刚从老家农村来投奔霍元飞,来到城里,想着大干一场,闯出一番天地。
“动手的时候悠着点,别闹出人命。”韩斌叮嘱道。
小亮和六子都是十八九岁,这个年纪的人,打起架来没轻没重,极容易收不住手闹出人命。
“放心吧斌哥,有分寸。”
“要不要枪带上?”
韩斌摆手,说:“不用,枪这东西,能少用就少用。”
几人上了车,直奔酒徒所在医院。
……
……
酒徒的确在策划报复行动。
此时病房内,聚集着他最亲近的五个兄弟。
铁柱子赫然在列。
这家伙被韩斌摁住脑袋和饭桌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啥都没反应过去人就晕了过去。事后去了医院,脑袋上足足缝了九针。
几个兄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大哥,你就说吧,怎么弄他,兄弟们都听你的。”
“不能就这么算了,咱兄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大哥,不用你动手,我们就能灭了他们。我已经让人去打听霍元飞在哪个医院住院了,到时候我们几个直接去,找不到韩斌,还找不到他霍元飞?”
“我这脑瓜子现在还嗡嗡的呢,这狗逼,老子饶不了他。”
酒徒躺在病床上,扫视了一圈,沉声说:
“先不着急,等我好点,我亲自出手去弄他。”
他眼神一寒,杀意尽显。
弄死韩斌不至于。
他打算等伤势好一点,直接去堵韩斌,将人弄残,再狠狠敲诈一笔。
这种事情,他干过不只一次。
酒徒和他的几个兄弟商量着到时候如何复仇,浑然不知某个煞神已经在来找他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