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道:“大海,你知道有钱人最怕什么吗?”
陆大海摇头,说:“不知道。”
韩斌道:“人死了,钱没花了。”
陆大海不置可否,说:“我倒是觉得有钱人更怕一件事。”
韩斌道:“哦?”
陆大海道:“人活着,钱没了。”
胡总是四家金店的老板,三十万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他拎着三十万,塞到韩斌手中。
“斌哥,咱得事可以算了吧?”胡总说。
“胡总,别斌哥斌哥的,你比我大了快二十岁了。”韩斌把钱丢给陆大海,“大海,看数对不对。”
胡总心想,我就算比你大四十岁,你他妈也是我爷爷。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
但韩斌没发话,他不敢动。
“胡总,我朝你打听点事。”韩斌说。
“什么事?”
“千手白是什么来头?”
胡总迟疑着,千手白叮嘱过他,不准泄露他的身份。
但现在的情况是,不说清楚,韩斌显然不会放他走。
我胡三平混江湖讲究一个“诺”字,我曾经答应过白二爷,不透露他的身份。
但如今我自身难保,还信守承诺个屁啊。
哪天白二爷问请来,大不了就说我是被逼的。
想到这里,胡总果断把白二爷给卖了。
“他是省城白家的白家老二。”胡三平说,“当年因为办砸了一件事,被他家老爷子给赶出家门了。”
“省城白家?”韩斌凝眉,“白家是什么?”他看向陆大海,“大海,你知道么?”
“不知道,没听说过。”陆大海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胡三平瞪大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韩斌,说:“你连省城白家都不知道?”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要知道还问你啊?”韩斌瞪眼叫道,“继续说。”
“那你听说过外八行么?”胡三平说。
外八门韩斌倒是听说过,那是江湖上八个行当。
分别是千、盗、蛊、机关、兰花、神调、红手绢、索命八大门。
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现如今机关、红手绢二门早已经断了传承。
这些都是韩斌小时候从爷爷那里听来的,所以有些印象。
联想到千手白的绰号,韩斌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说他是千门的人?”韩斌问。
胡三平道:“没错,他正是千门魁首白老爷子的二儿子。”
他心里想,韩斌啊韩斌,现在你知道惹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了吧?
千门再不济,门生也有数千,你得罪了白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了,你一个二线城市的混子,哪什么和千门白家斗?
你问问季博达和王屹川敢不敢和白家叫板?
“行了,你走吧。”韩斌摆了摆手,示意胡三平可以离开了。
胡三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韩斌打交道。
损失了一块25斤的金砖,又被讹了三十万,这才几天的工夫,一百多万就没了。
够他去小秦淮玩几十个姑娘了。
千门白家,有意思……韩斌忽然笑了,他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从胡三平给的三十万中取出五万块,丢给陆大海。
“大海,拿去花。”
“斌哥,这……”
陆大海人都麻了,看着怀中的五捆钞票,他心头猛地一酸,眼眶险些湿润。
要知道他先前跟着赵东来混,每个月也就拿个一千多块。
都是做大哥,怎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韩斌带着陆大海去见了霍元飞、六子,介绍了一番,说陆大海以后是自家兄弟,先前的事谁也不准再提。
都是江湖儿女,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一笑泯恩仇,也就翻篇了。
小亮跟着陈天宝和阿朵去了省城进货,韩斌想着等他们回来,再将陆大海跟了他的事和天宝他们说一声。
天宝挨那两枪,是陆大海打的,韩斌怕天宝心里不舒服,于是打电话说了一声。
让他意外的是,天宝居然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说他早就没在意了。
“都是道上混的,也不是什么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