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海说。
“不和你们扯淡了,我先走了,去玩吧,玩得开心。记住啊,别惹事。”
这几个兄弟,没一个省心的。
交代完毕,韩斌就走了,晚渔一个人在酒店,他也不放心,再说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忙。
没了韩斌的约束,霍元飞几兄弟彻底放飞自我,找人打听了一下省城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在哪儿,开着车就直奔而去。
路上几兄弟那叫一个兴奋,省城可是一线城市,繁华程度较之新海不知高了几个档次。
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闪耀,一片欣欣向荣光景。
另一边。
董宝龙待在办公室内,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烟头丢得满地都是。
回想着不久前刚发生的事,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囊。
在省城的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委屈挨这种毒打,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重点那家伙还是个外地佬。
接着,他又想到了赵东来,越想是越来气。
平时你来省城,老子又是请吃饭又是带你去找小姐,钱都是我花,每次万把块老子眼都不眨。
这摊上事,你他妈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联合那家伙干我?
我日你妈的赵东来,你给我等着,下次来省城,老子请你吃刀子。
他决定等下次赵东来再来省城,就干他一顿,出一口恶气,顺道再讹一笔。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表弟王越走了进来。
出了这件事之后,董宝龙第一时间就给表弟王越去了电话。
他这表弟王越在新海道上可比他董宝龙名声大多了。
董宝龙能够在大运门这边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有一半都是仗了他表弟王越的势。
新海的黑道上有四大江湖猛人,被称作“凶狠恶毒”。
王越就是其中的“凶”。
这家伙的确很凶,大字不识一个,十二岁就开始在社会上晃荡,十三岁拿刀捅人,十五岁当街把人砍成重伤。
去少管所劳教了几年出来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凶残暴力。
他的成名之战是一个人拎着两把菜刀,去某饭店内解救被当地另一个团伙扣押的兄弟。
坊间传闻,那一战王越凭借手中两把菜刀,砍翻了二十多人,至十多人重伤。
自此一战成名,在省城的黑道上打出了名头,人送外号“双刀越”。
后来他被当地一个搞煤矿的老板看上,成了其手下的打手,靠着凶残手段,替那老板抢下来一座煤矿的开发权。
王越在接到表哥董宝龙的电话之后,带着几个兄弟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哥,怎么回事?”王越进来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董宝龙将事儿对王越说了。
王越听了之后,暴跳如雷,骂道:
“操他妈的,活腻歪了?一个外地佬,来天都拔份儿?哥,走,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先别急。”董宝龙说。
他对韩斌还是有些忌惮的。
先不说韩斌很能打,这还是次要的,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人不简单。”董宝龙皱着眉头,想起于八爷先前说的那句话,看向王越,“小越,司机你听说过吧?”
“新海那个悍匪司机啊?”王越说。
“嗯。”董宝龙点头。
“他不是死了吗?”王越说。
“是死了,就是这个韩斌干的。”董宝龙说。
王越怔了怔,将信将疑地说道:“哥,你没逗我吧?”
“我逗你干啥?新海的于八爷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啊?”董宝龙说,“我听说是司机带着他几个兄弟去抢银行,当时这韩斌在场,被他打死了一个,重伤了三个,司机在医院的时候重伤不治也死了。”
“算起来,这家伙杀了俩个人了,还没事人一样,我严重怀疑,这人有背景,而且背景还不小。”
董宝龙本来也想报复的。
但他越琢磨越觉得韩斌这人有点恐怖了。
杀了俩个人,虽是悍匪,但这手段也太残暴了点。
他本以为说出这些,会让表弟王越有所忌惮,谁知道王越听了这话,忽然笑了,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哥,你说我要是把他干了,是不是能出尽风头啊?”王越搂着表哥董宝龙的肩膀,玩味地说出这样一句,眼神中闪烁着对名声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