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头还有点晕……”
说着,他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已的话一般。
那颗刚刚才从师尊胸前抬起的头颅,又晃晃悠悠地,软软地,倒了回去。
并且,还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将自已的脸,更深,更舒适地,埋进了那片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疯狂的,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香之中。
轰!
冷月璃只觉得,自已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这个孽徒!
他……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刚刚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深处,明明闪过了一丝清明与狡黠!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绝对瞒不过她这位渡劫境大能的眼睛!
他根本就没事!
他只是在装!
他在借着“受伤”的名义,当着小师妹的面,肆无忌惮地……占自已的便宜!
一股强烈的羞愤,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冷月璃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就想将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从自已怀里推出去!
可是……
她的手,才刚刚抬起,就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秦语柔那双充满了担忧与关切的,纯真无比的眼睛。
不行!
不能推!
若是现在推开他,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已心虚?
更会让语柔这丫头,看出更多的破绽!
这个孽徒,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冷月璃气得银牙暗咬,藏在广袖之下的玉手,再一次攥紧成拳。
可这一次,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施展那“家法”了。
她怕。
她是真的怕了。
万一……
万一自已再一个失手,这孽徒又来一次“当场昏厥”,那自已可就真的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
最终,所有的羞愤与恼怒,都化作了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她只能任由苏夜,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将头埋在自已的怀里,感受着那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自已胸前最敏感的肌肤上。
那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娇躯,都变得有些僵硬。
“大师兄!你吓死我了!”
秦语柔见苏夜醒来,总算是彻底放下了心,她拍着自已那颇具规模的胸口,一脸后怕地说道。
“你刚才突然就倒下去了,我还以为你修炼出了什么问题呢!”
苏夜埋在师尊怀里,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
“让小师妹担心了。”
“无妨,只是刚才在与师尊探讨功法时,偶有所得,一时心神激荡,气血走岔了而已。”
“现在师尊已经为我调理好了,休息一下,便无大碍了。”
他的话,说得是那样的坦然,那样的理所当然。
仿佛此刻,他正依偎着的,不是自已师尊那令无数人遐想的怀抱,而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床榻。
秦语柔单纯,自然没有多想。
可这话听在冷月璃耳中,却不亚于天雷滚滚!
什么叫“偶有所得”?
什么叫“心神激荡”?
你这个孽徒,分明就是在暗示,你之所以会“昏倒”,全都是因为我!
冷-月-璃!
这个锅,她不背!
绝对不背!
她的凤眸之中,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死死地瞪着苏夜的后脑勺,恨不得用眼神,在他的头上烧出两个洞来!
苏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感受到了师尊那杀人般的目光。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自已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
嘶……
冷月璃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浑身一颤!
那……
那个地方……
是她身为女子,最为敏感的禁区!
三百年来,除了她自已,从未有任何人,胆敢触碰分毫!
可现在……
这个孽徒,竟然……竟然……
冷月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