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贵重物品吗?”
“就一点儿碎银子,还有一张我相公的小像。”
丁妤:“”
沈如意不怎么好意思地摸摸脸,“哎呀,等你嫁人就懂了嘛!”
丁妤抱臂,“我不懂。我才不会和我相公这样黏糊。”
她的未婚夫是知根知底一起长大的邻家竹马,从小看他冬天吃鼻涕,夏天玩蚯蚓,嫌弃都来不及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我这样的相公呀!”
丁妤不客气地伸手在沈如意的脑门上戳了戳,还是喊了人帮她找起荷包来。
同窗的几个女同学,一听是沈如意丢了东西,赶紧帮忙。
找了一圈儿,哪里都没找到,沈如意气馁道:“算了算了,就是个荷包而已。大家都辛苦啦,我等会儿请大家吃点心!”
小姑娘们纷纷安慰沈如意,“如意,一个荷包罢了,等我考核结束,就将女红课的作业送给你。”
沈如意:“谢谢你哦,那你记得,别忘记了。”
“那我的也送你!”
“我的也能送你!”
大家七嘴八舌,丁妤拉过沈如意走到一旁,道:“如意,你的荷包上没有什么特殊标识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担忧,也提醒了沈如意。
荷包丢了,若是被有心人拿了去,可能会因此大做文章。
沈如意托腮,想了想。
“这个得问争渡了,我的荷包都是她给我做的。”
二人叫来争渡,争渡尴尬又窘迫道:“其实小姐的荷包都是我在余家布庄买的成品,没有标识的。”
沈如意气地跳脚,“好你个争渡,枉我以为是你的绣技有所提高,给了你那么多的赏钱,你就是这样欺骗我感情的吗!”
争渡安抚道:“小姐,这话就不能这样说了呀。您想想,您看到那些荷包的时候,是喜欢的高兴的,对吧?
我得了您的赏钱,也是高兴的。余家布庄的绣娘卖出了荷包,也是高兴的。
咱们这是三赢啊!”
沈如意目瞪口呆,觉得十分有道理。
丁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好了,既然没有表明你身份的标识,那就没什么事,危机解除,好好上课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