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说什么?”沈如意故作不解,“刚刚你说话了吗?我怎么就看你嘴巴在动,没有声音呢?”
沈如意走到谢厌面前,一脸担忧地去摸他的脸。
谢厌的眉头依旧皱着,看得出来他有点儿生气。
沈如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他微怔。
还没反应过来,沈如意像鸡啄米粒似的,在他唇上亲了又亲。
“就知道你想骗本小姐的吻,快张嘴说句话,看本姑娘有没有把你修好。”
谢厌气笑了,摁住她的脑袋,将这个吻加深。
沈如意就等着他狠狠惩罚自己呢,在他怀里很是配合地挣扎了几下,然后才揽住谢厌的脖子。
两只手悄咪咪地在他的胸口上挪动,弥补脱膊杂剧只能看不能摸的遗憾。
谢厌知道沈如意胆大妄为,但依旧被她的直白惊愕到。
他拎起沈如意的后颈,拉开二人的距离。
“白天呢,为夫要看书。”
沈如意瞪着他,“什么书比我还好看!”
说着去抢他的书,待看清书名和作者后,沈如意面带愤怒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确实比我好看。”
谢厌被她逗乐了,问她:“你知道这个作者?”
“艳笔书生啊,他可有名气了。这本是他的成名作呢,我特别喜欢。不过最近这几年,他的书不怎么好看了。”
沈如意坐在谢厌的大腿上,给他介绍这位大作者。
“他真的超级厉害!我一度怀疑他是女子来着,可惜不是。不过他一定有一颗想当姐妹的心!文笔太好了,完全就是以女子的视角写故事!”
谢厌一边听,一边点头。
“难怪我觉得这书看起来奇奇怪怪,原来是这个原因。”谢厌的手丈量着她的腰,“你觉得卫夫子写的文章好看吗?”
“不好看!无聊死了!”
沈如意想也不想地回道。
说完,她顿时觉得脖子发僵,惊愕地看向谢厌。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卫夫子就是艳笔书生的?”
谢厌好笑地看着她,眸色深深,并不语,这叫沈如意心底更加发毛。
“你怎么知道卫夫子的!你是不是调查我!”
沈如意不知道谢厌知不知道,自己被书院开除的谣,但她决定先发制人。
“没有。”谢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假话。“靳县令与我说起的,希望我能给卫夫子提供一些帮助,来年他若是高中,对沛县对徐州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哦。”沈如意松了口气。
“不过是个夫子,娘子怎么这样紧张,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夫?”
谢厌逼近她,将她的腰身揽得更紧。
沈如意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擦过自己颈部的肌肤,身子忍不住地颤栗。
谢厌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擦。
沈如意心猿意马,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露出更多脆弱的部分。
然而,她并没有等到谢厌的下一步动作。
沈如意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睁眼看到谢厌正拿着那本书看着。
“这书写得真不错,看来娘子很喜欢。”
沈如意:“”
她想起来了,这本书上面确实有写男女主这般的场景,只是她没想到,谢厌居然用书上的剧情戏弄自己!
沈如意气得张口咬在谢厌的脖子上,咬得他倒吸气。
“疼”
一个字却说出了几个音,沈如意忍不住暗骂一句:狗男人,连叫疼都这么勾引人!
“谢厌!你行不行!”
谢厌将人一推,“不行。”
然后就这样起身往外走去。
沈如意呆若木鸡,不是说男人最不能接受别人说他们不行的吗!为什么谢厌不一样!
沈如意气呼呼,小跑上前抱住对方的胳膊。
“夫君,我错了,我就不该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更不该被那几个人诓骗去看什么脱膊戏。
我真的只是想和姐妹们说说话嘛,谁知道她们会去那种地方呀!真的不怪我啦!”
谢厌顿住脚,两人站在门口,沈如意挂在他的胳膊上,成了院子里一道别样的风景。
“沈如意,下人看着呢。”谢厌别扭道。
“看就看啊!说起来这件事我固然有错,难道你就没错吗!”
谢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