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兴奋。
甚至还能哼起一点不知名的小调。
明嘉茵迈着轻快又飘然的步子走到二楼,途中还拎着外套转了个圈,很快的,她脚步一顿。
前方没见人用过的书房,此刻正亮着灯,门没有完全关严,里面的灯光正从门缝向外透露。
啊,差点忘了,今晚梁听濯也住在这里。
明嘉茵顿时收敛站好,探头往书房那边瞧,她一时不确定书房里面的人是梁听濯还是梁见洲。
但是十有八九,应该是梁听濯。
如果是梁听濯,那她是不是要去礼貌地打声招呼?
毕竟他也算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可是她贸然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工作?
明嘉茵站在原地犯难,这些规矩什么的,最讨厌了。
简单思考一番,她准备先去门缝边瞧瞧书房里面的情况。
如果梁听濯在工作,那她就不打招呼,直接回去睡觉。
明嘉茵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放轻脚步,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边。
她正想透过门缝偷瞧一下时,房内的光源突然被什么遮挡,没有关严的房门也同时向内打开。
明嘉茵毫无准备,单手扒着房门的她猝不及防地向里面栽去,额头狠狠撞到什么,在她身体里的酒好像也跟着晃荡了一下,让她脑袋又晕又痛。
及时覆在她手臂胳膊的那道温度却又格外的凉,指间力道控制着,帮着她站定。
明嘉茵勉强站好,捂着撞疼的额头向上看,不期然地对上梁听濯平直下落的视线。
随即她看到他在她撞过来时顺手扶住她身体的手,指节分明的冷白手指与她泛红的胳膊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脸颊一烫,赶忙向后退一步,梁听濯也适时收回自己的手。
明嘉茵收起刚才的雀跃兴奋,干巴巴地朝面前站着的男人扯出一个笑。
“……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梁听濯眼皮微垂,直直瞧着明嘉茵,他的表情总是很淡,从他脸上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大约是深夜且在家办公的缘故,他没穿西服外套,纯黑挺括的衬衣领口松散,露出明晰的喉结,衬衣下摆被平整塞到西裤里,腰身窄窄一圈。
书房内部的灯光被他高大的身躯挡在身后,站着不动时,身体似是被房内的亮光描出一圈金边,从宽阔的肩颈到形状微鼓的胳膊,线条流畅,暗暗透着几分独属于成熟男性的魅力。
“刚处理完工作。”他回答着明嘉茵,凸出的喉结在脖颈间轻微滚动。
明嘉茵听着梁听濯说话,注意力很难不被他脖子上这性感滑动的喉结吸引。
他衬衣上蕴着的沉冽木香悄无声息地融进她的鼻端,本就令她精神亢奋的酒精这会儿在她血液里拼命发酵涌动,大脑神经好像被什么裹挟,思绪懵滞,又出神。
明嘉茵一时忘了回应梁听濯,缓慢的,目光向上,再次与梁听濯对上视线。
深夜的雨声被隔绝在别墅外面,一时之间,她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得到自己异常砰快的心跳声。
好奇怪。
明嘉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速,一定是酒喝多了。
“需要解酒药吗?”
“啊?”
明嘉茵闻言,愣着表情。
一眼就看出她喝过酒的梁听濯对着她的眼睛,很有耐心地重复一遍:“需要解酒药吗?”
明嘉茵眨眨眼,迟钝两秒后,马上摇头,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只喝了一点点,很清醒,不需要解酒药,我酒量很好的……”
她说着,停顿住,感觉说了不该说的,又忙不迭地为自己解释:“酒量很好的意思是我很少喝酒,只喝一点点,没有醉过。晚上我和朋友看完音乐会,看时间还早,就去附近小酌了一杯。”
明嘉茵完全不知道,此刻她自我解释的局促和尴尬,落在梁听濯眼里,格外灵动。
她这些生动的小表情,还是第一次向他流露。
梁听濯定眸瞧着明嘉茵,喉结微动:“你不用每次见到我,都这么紧张。”
哎?
明嘉茵表情一僵。
她有紧张吗?
明明是客气……
好吧,算是有一点紧张,但是有这么明显吗?
她觉得她表现得还挺自然的……
明嘉茵感觉自己一站在梁听濯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他的小辈。
她不喜欢长辈眼里的那些规矩,但在长辈面前,她还是会稍微注重一下形象。所以面对梁听濯时,她的说话、表情和态度,用的都是长辈面前的那一套。
其实真要算起来,他也就比她大了四五岁而已。
明嘉茵尴尬地笑着,这时候,别墅外面响起汽车行驶的声音,车灯从别墅玻璃扫过,最后停在别墅门口。
同时间,明嘉茵放在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明嘉茵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