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机关。”“少爷,天还早哩!森林里雾大,看也看不清楚。”“你们这么早起来,不是去看陷阱有没有装着了野兽吗?”痴儿昨夜一直沉睡未醒,怎知昨夜里发生了大事?一早爬起来便急着想去看陷阱和机关。莫纹问:“兄弟,昨夜你做了什么梦?”痴儿茫然:“做梦?姐姐,我没有呵!”“那你为什么半夜三更惊叫起来?”痴儿想了想:“是了!姐姐,我好像梦见姐姐和一伙坏人打架,其中一个坏人跑来捉我,我害怕得叫起来。”“怪不得哩!兄弟,你去洗脸吧。”“姐姐,你呢?洗过脸了?”“兄弟,我还想睡睡,你别来吵我。”“姐姐,那我也去睡。”“你还没睡够?不想去看陷阱了?”“我——!”“好了!你想睡就睡,想玩就玩,但不准来吵我。”“姐姐没睡够吗?”“还说,昨夜给你的惊叫声吵醒了,一直没好好合过眼。”猎妇说:“少爷,小姐昨夜的确没好好睡过。来!我帮你去溪边洗脸,别缠着小姐了。”“好的,洗完脸,我们去看陷阱。”痴儿的确没有再吵莫纹休息。当莫纹再次醒过来时,痴儿却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只受了伤的果子狸,跟着猎人从森林中回来。猎人手中提了两只山鸡。一见莫纹,痴儿便高兴地大声叫道:“姐姐,你看!我捉到什么东西回来了?”说时,将捆了四脚的果子狸高高举起。莫纹从来没见痴儿这么高兴过,不禁也笑了,问:“是你捉的吗?”“不!它给大哥装的铁夹子夹住了一只脚,我想去捉,它还发狠想咬我哩!大哥将它的嘴和手脚都绑起来,我才捉住它。”莫纹心里好笑,但不忍让他扫兴,笑了笑说:“兄弟很勇敢呵,敢捉这只狐狸呢。”“不!姐姐,它是果子狸,不是狐狸。”“对对,是果子狸,我说错了。”“姐姐,要是狐狸,我就不捉它了。”“哦?为什么?”“因为狐狸会变美人,会救好人呀!”这—下,连猎人夫妇也忍不住笑起来。莫纹忍着笑说:“好了!你快放下它吧,到溪边洗手去。吃过饭,我们就要离开这里。”猎人夫妇一怔,一齐问:“小姐,你怎么就要走了?”“大哥大嫂,我已经麻烦了你们不少日子,也该走了。幸而死了不少贼人。他们大概也不会再来这里了。”猎妇问:“小姐的内伤都全好了?”“全好了,多谢大嫂这些天来的看顾。”“小姐别这样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痴儿却嘟起嘴来说:“姐姐,我们怎不在这里住?这里多好玩。姐姐,我还没玩够呢。”猎妇说:“是呵!小姐,既然少爷喜欢在这森林中玩,小姐就多住两天不好?”莫纹说:“大嫂,我不是不想多住。不瞒大嫂说,我得罪了不少武林中人,住久了,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来,那就害了你们,不如早离开的好。只要我在别的地方出现,他们就不会来害你们,更不会寻来这里。”猎人说:“小姐,这么一处无人敢进的森林,他们怎会找得到呢?”“大哥,你不知道,他们都是高来高去的能人,别说这里,就是海底下的龙宫,他们也会闯来,我看我还是早走的好。”痴儿问:“姐姐,我们真的要走吗?”“你想留在这里?”“姐姐,我想多玩两天。森林里有许多好东西,我还没有看哩!”“兄弟,你不怕害了人家?”“大哥不是说,这里没人敢来吗?连老虎、山猪也来不了,他们来得了吗?不怕掉进了陷阱里?”猎妇说:“是呵。小姐要走,也不迟这两天呢,趁这两天时间,小姐把精神养好,也让少爷玩个高兴。到时,你们走了,我们也放心。”“是嘛,姐姐,我们多玩两天嘛!”莫纹望着一脸急求之色的痴儿,心想,他终究是自己的丈夫,难得他现在这么高兴。想起他跟随自己以来,四处流浪,几度担惊受险,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也应该让他在这森林中玩两天才是。何况猎户人家对自己这么关心,热情豪爽好客,也不能太令他们失望。莫纹又想了一下,问痴儿:“玩两天后就走是不是?”“是呀!多玩就是四脚爬爬的王八。”莫纹顿时沉下脸来:“你说什么?”痴儿见莫纹变脸色,不由慌了:“姐姐,我——”“以后不许这么说,懂吗?”“是!姐姐。”莫纹又对猎户说:“那我就再麻烦大哥大嫂了!”猎妇忙说:“小姐别这么说。我们巴不得小姐、少爷在这里多住两天呢。”用过早饭后,莫纹又对痴儿说:“兄弟,你好好跟着大哥到森林中玩,别来打扰我。”“姐姐不去玩吗?”“姐姐要练武,不陪你去了。要是你回来不见我,也别去找,我会回来的。”“姐姐,你不会丢下我自已走了吧?”“兄弟,我怎会丢下你呢?今后我们要相依为命了,生生死死都在一起,再也不分离。”“姐姐,你真好。我也永远永远不离开姐姐。”莫纹听了,不知是喜是悲。莫纹微微叹息了一下,转对猎人夫妇说:“大哥,大嫂,我兄弟就麻烦你看顾他一天啦!”猎妇疑惑地说:“小姐,你不是要到哪里去吧?”莫纹说:“我只是找个没人的宽阔处练练剑而已,不会去哪里的。”其实莫纹想到附近的一个县城里买些衣料,给痴儿制一套衣裤。同时也想在县城里亮亮相,让武林中人发现自己,以免他们追踪到这山里来。莫纹的这番苦心可不能对痴儿说,以免他缠着跟来。莫纹现在所在的山头,是梧州府、玉林州属下北流县的勾漏山,离北流县城来回有一百多里。等痴儿高高兴兴地跟着猎人到森林中打猎玩后,莫纹换上了自己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