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满意,在下也没办法,你不会又将剑架在我的颈脖上吧?”“你说对了!”莫纹正想出剑,墨生身形一闪,已飘到大树上,笑着说:“莫姑娘,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人已消失在夜空里。莫纹想追,四小姐带人奔来了,问:“二位妹妹,你们没事吧?”莫纹只好放弃了去追墨生的意图,回答说:“大姐,我们没事。”莫纹又望望村子,已没战斗之声,问:“战斗结束了?”“结束了,弟兄们正逐户搜索,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敌人。其他的人,全叫我们砍了!”四小姐不知道,重伤的冷血,在战斗一爆发时,便感到不妙,被两位武士背着,早已趁黑夜逃出村外,并连夜逃出湘西,往长沙府而去。他知道自己已无法再在湘西家势力的地盘上出现了。莫纹又问:“我们的人没有伤亡吧?”“只伤了三位弟兄,已派人护送他们先走,其他的全没伤着。”“大姐,你干得真漂亮!”“二妹,没有你那神机妙算,我恐怕早落到阴掌门手中了。对了!那个什么可怕的人物,捉到了没有?不会让他走脱了吧?”小芹说:“大姐,几乎叫他跑了!”莫纹问:“大姐,你知不知这个可怕的人是谁?”“是谁?”“听说,他是碧眼教主的养子,姓方,名君玉,江湖上人称俏哪咤,武功深得碧眼教主的真传。”小芹又搭了一句:“大姐,他就是昨天在虎岭岗出现的那位白衣秀士。”四小姐惊愕:“是他?那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了!”莫纹说:“现在,他再也不可怕啦!武功已给废去了一大半,像死狗一样躺在屋子里。大姐,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要见识见识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三位少女走了进去,俏哪咤再也潇洒不起来了,异常狼狈地坐在地上,他的美貌、他的风度,曾令多少少女为之倾心,也不知糟踏了多少少女,他几乎是妇女们崇拜的一个偶像。可是现在,他却成了三位少女的阶下囚,一条断了背脊骨的叭儿狗,他面色苍白,目无神光,喑然无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四小姐不屑地望了他一眼:“一个可怕的人物就是这么个模样?”小芹说:“火姐,他武功极好,手段又歹毒,我几乎死在他的毒针之下,你可要小心他,别太接近他才好。”“三妹,这样的人,还留下他做什么?趁早杀了的好。”小芹问莫纹:“姐姐,杀不杀他?”莫纹反问:“你看呢?”俏哪咤说:“你们要杀尽管杀好了,何必问来问去?”四小姐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贼子,你还以为你能活在世上吗?你要不死,这村原有的大大小小四十多条人命,会瞑目吗?”小芹一怔:“他杀害了这村子四十多个人?”“三妹,你还不知道?这村子原有的四十多位村民乡妇,除了极少数青壮男子,为他们逼迫参加了他们的阴掌门,其他的全遭他们杀害,妇女们受凌辱,有的竟被卖到青楼,对老孺病残的,更是一个不留。现在这村子里的人,全都是他们凶狠没人性的杀手。”莫纹说:“怪不得大姐一进村,就大开杀戒,一个也不留。”“二妹,你不会怪我心狠吧?我是为这村的百姓复仇。”小芹说:“这个贼头,我们不能容他再活下去了!”她将剑一挥,就取了俏哪咤的性命。这个俏哪咤,生前玩弄了多少妇女,最后却死于一个小姑娘之手,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报应。莫纹想阻止小芹也来不及了,说声:“可惜!”小芹问:“姐姐,我杀错了他么?”“芹妹,你并没有杀错,只可惜杀早了一点。”小芹不明:“杀早了?”“是杀早了,因为我还有些话要问他。”“姐姐有什么话要问他的?”“我想问,他现在会说话吗?”“姐姐,你怎不早说的?”“算了,人已死了,说也没用。我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四小姐说:“好!我叫人将所有的尸体全丢到屋里去,然后一把火烧了这村子。”“放火烧村?”“二妹,不烧了,留给阴掌门用?”“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屋子里仍有三个活人,只是给我点了昏睡穴,还没有死。大姐,我看,还是放了他们,别将他们也活活烧死了。”“二妹,看来你很心软呵,不像江湖上人说的那么心狠手辣。”“大姐,留下三个活口,让他们带话回去,给碧眼教主,叫他洗干净脑袋,等我来取,这样,将这老贼气个半死,不好吗?”四小姐笑起来,小芹说:“姐姐,我去将他们拍醒过来。”不久,小芹将三个仅存的阴掌门人带到了莫纹和四小姐面前。莫纹问他们:“所有的人,我们都挑了,包括你们的什么俏哪咤,而你们却能留下来,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三个贼人惊骇极了,不知怎么回答。“你们现在是想死呢?还是想活?”三个贼人一齐跪下,嘴里说:“求女侠饶命!”“你们想我饶命并不难,先回答我的问话,你们是哪一骠骑下的人?”其中一个贼人说:“我们是二十四骠骑的人,派来这里伺候方少爷的。”“那么说,你们是苏三娘的手下了?”“是!”“这村子所有的人,都是苏三娘的手下?”“不!他们有的是二十八骠骑的人,有的是从西域来的武士。”“你们参与了杀害这村的百姓没有?”“没有!我们是事后来的。”“没说假话?”“我,我们绝不敢欺骗女侠。二十四姐只派我们来伺候方少爷,伺候他的起居饮食。”莫纹打量了他们的装束,是厨下勤杂人的打扮,便点点头:“好!我暂时相信你们。你们给我传话给苏三娘,再叫她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