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在里面。”
“闭嘴。”
雷阳老实下来,只伸手替他拉平了后领。
灰袍穿好,周令玄把青铜玉牌挂在外侧,随后在桌边坐下。
一名老杂役反应很快,赶紧提来茶壶,倒了满满一碗茶。
茶是最差的碎叶,入口发苦。
周令玄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
院中几十号人仍站得规规矩矩,全在等他开口。
有人担心被派去谷底。
有人怕他清算以前的事。
还有几人已经琢磨着该送多少灵石,才能换个轻松差事。
周令玄放下茶碗。
他要这个管事位置,本就不是为了摆威风。
杂役归他调派,废料由他接收,各堂送来的东西也要经过他的手,以后再有人拿任务做局,至少得先绕过他这块玉牌。
至于管人,他没兴趣。
“老朽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规矩。”
众人赶紧竖起耳朵。
“以后废堂,以前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
几名老杂役愣住了。
周令玄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只要你们按时把废料处理完,我不找你们的麻烦。”
他停了片刻,视线从众人脸上扫过。
“你们,也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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