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了人家?”
姝眉心里一惊:原以为小弟出洋之意,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都过去三四年了,他还是这么执着。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是当今的航海技术还太落后,出洋危险太大了!姝眉可舍不得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涉险。
看到姐姐的表情,周霁就明白她的心思和要说的话了。他放下六六,让雪碧先带他出去玩一会儿,说学习过后放松下。然后打发走旁人。
周霁和姝眉面对面坐下,认真的谈起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娘亲和姐姐是最疼他的人,也是他实现自己梦想最大的阻碍,这个阻碍是因为最深的爱。他不能放弃梦想,可更不愿让最爱他的人伤心。所以他先从比较容易说动的姐姐入手做工作。
姐弟聊了很久,这几天特别容易动情绪的姝眉,又控制不住的哭一场。不过虽然依旧舍不得,还是能理解甚至支持小弟了。
晚上杨毅回来,姝眉又因此事哭了一鼻子。杨毅自然千怜万惜的安慰媳妇,本想给媳妇推荐一下一睡解千愁的法子,可惜媳妇说来了月事,让杨毅颇为遗憾。
小夫妻经过一场小冷战和沟通,越发比以前还蜜里调油了。陈小莲虽然很少看到杨毅,可是只要能见到,他和姝眉间的那种默契甜蜜掩都掩不住。刺激的她心如刀绞。想通过姑姑给姝眉添堵,可是姑姑也不知怎的了,死活不接她的套儿。
陈小莲不知道,姝眉赖床的那天早上,杨毅和母亲陈氏谈了谈,具体内容除了他们母子无人可知。反正陈氏从此对姝眉至少客客气气的,再也没刁难过她,连语上都没了敲打。
陈小莲不知道,姝眉赖床的那天早上,杨毅和母亲陈氏谈了谈,具体内容除了他们母子无人可知。反正陈氏从此对姝眉至少客客气气的,再也没刁难过她,连语上都没了敲打。
姝眉明白肯定是杨毅的功劳,投桃报李她对婆母也没半分不敬,依旧对她照顾的处处周全。
可陈小莲沉不住气了。决定主动出击。先是当着陈氏的面,邀请姝眉去她的幽兰院赏花,说是幽兰院有几棵兰花名品开得正好。姝眉借口家务事忙婉拒了。
陈小莲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晚上估计杨毅回来时,遣人给姝眉送过来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还让她的贴身丫头这样说:知道表嫂家务事繁忙,连来妹妹院里一坐的功夫都没有,妹妹独享奇花美景甚是惶恐,故借花献佛博表嫂一笑。
姝眉被气乐了:用我的花堵我的眼,还顺带给我上眼药,这婊气也是没谁了。
听完丫头的传话,姝眉似笑非笑的看向杨毅:“爷!你看表妹多体贴,我可怎么谢谢她呢?”
经过上次那事杨毅鬼精多了,面无表情的:“都是自家院子的东西,谢什么谢?这么晚了,你忙了一天还不赶紧休息?!”然后对传话的丫头一挥手:“下去吧!以后没啥大事白天来!”
杨毅的大黑脸和硬邦邦的话,让那丫头又怕又臊,慌手慌脚的行礼退出。
这时甜橙请示姝眉把花放哪,姝眉一挥手放院子。甜橙正要指挥力气大的紫衣、青衫往外搬,姝眉突然说:“等会儿!给我掐一朵花!”
甜橙略迟疑了下,这花可是够名贵的,是二老爷杨仲文来时,花公中的钱买来的,他为了卡点小钱,故意虚报了价,自己拿了差价。姝眉正是派甜橙经手调查的这事,所以没人比她更清楚这盆花是出了个什么天价。一朵花都值好几百两银子了。不过自家奶奶不差钱,再说奶奶有令让掐咱就掐。
挥退所有下人,姝眉手里拿着这朵价值不菲的兰花,转了转,又在自己头上比划了比划。然后看向杨毅:“三郎!”
杨毅一哆嗦,浑身像过了电。这个称呼是那天夫妻夜话后期,他撒野时逼姝眉叫腻歪称呼,姝眉叫出来的。现在听媳妇这么叫,忙屁颠颠凑过去。
姝眉却闪开他的怀抱,拈花一笑:“三郎!是我好看?还是花好看?”
杨毅的脑子有点晕乎,没提防:“都美!都美!”
姝眉杏眼一瞪:“不行!必须分个高低!”
杨毅一激灵,忙说:“肯定是媳妇你更好看!”
姝眉不甚满意:马后炮谁稀罕?脱口而出的才是最真实的想法。
杨毅:……
姝眉又转了转那朵花,杨毅觉得媳妇那捻着花的纤纤玉手像在捻着他的心。
果然媳妇又开口了:“三郎!那你说是这朵花美?还是小莲妹妹美?”
杨毅儿都不打:“花美!”
姝眉差点没忍住笑,用哼哼掩饰了下,才说:“连想都不想,没有诚意!”
杨毅:媳妇!咱们洗洗睡了行不?
姝眉老佛爷把花一丢:准了!
躺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