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瓜认为你和许生祥关系不正常,她十分在乎她妈妈的操守,她不愿意让你对不起她爸爸——你老公在国外干活,对吧?这也是黄小小说的。小陈,你好自为之吧。”
“那,好吧。”陈朝霞不知不觉出了一头虚汗。电话已经被区小娇挂断了,陈朝霞还把手机拿在手上愣了半天神。
区小娇与陈朝霞通话,表现得非常理智。她觉得打这个电话对陈朝霞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同时也算一次摸底行动。在电话里,对于究竟和许生祥有没有非正常关系,陈朝霞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区小娇由此断定她老公和这个女人一定不清不白。
晚上快要就寝了,区小娇在许生祥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问道:“你和那个陈朝霞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陈朝霞有什么事?哎,你怎么知道陈朝霞?本来没有事,让你一说好象真有什么事似的!这叫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许生祥和自家老婆打起了太极拳。其实陈朝霞接了区小娇的电话之后,已经给许生祥打过电话了,他回家来早有戒备。
“我庸人自扰?许生祥,你别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聪明,别人都是傻瓜。我是你老婆,难道我不知道你是个色狼?我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是对你宽容而已,你也不要一味认为我软弱可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次你把人丢大了,竟然让三中学生看见你和她妈妈胡搞。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我看你这个名校校长还有没有脸面再人五人六?”老公的态度让区小娇很生气,她觉得许生祥作为老公对妻子缺乏起码的尊重,这大概也是平日她对他过分宽容所致。
“只要你不胡说八道,我还是我。哪儿有老婆往老公头上扣屎盆子的?区小娇,我看你昏头了。”许生祥以攻为守,反咬一口。
“许生祥,我才发现你变得如此寡廉鲜耻。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难道是我故意找茬闹事?明明问题在你身上,你不仅不思悔改,甚至连一点点反省和自我批评都没有,说来说去反倒是我昏头了!”区小娇不仅愤怒,还有几分委屈。
“你有证据吗?说话要有证据。就算陈朝霞的女儿在酒吧看见我和她妈妈在一起,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陈朝霞的车间主任是老邓,老邓你也认识,他是我的老乡。相互之间都是熟人,在酒吧碰上了,一起喝杯酒,这有什么不妥,值得你大惊小怪?黄小小不理解因为她是孩子,你不理解就是有病!你也不想想,酒吧里是能脱裤子干事的地方?你何必疑神疑鬼?”许生祥下决心采用背着牛头不认赃的态度,欺负区小娇并没有把他和陈朝霞捉奸在床。
“好好好,算你脸皮有厚度。许生祥你等着,你甭以为我永远抓不住你嫖风打浪的证据。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再不许碰我,我嫌你恶心!”
“不碰正好。现在这世界,哪个男人还愁找不着女人?推着挡着都防不住呢。你要你不怕旱着,咱俩就分居半年试试。”许生祥说。
“你真不知道世间还有羞耻二字!”区小娇气得发抖,肚子胀鼓鼓大半夜睡不着觉。
可是,等到天快亮的时候,许生祥又死皮赖脸钻到区小娇被窝里来,动手动脚向老婆求欢。
“你滚开!”区小娇好不容易有点儿睡意,全被许生祥破坏了,她一脚把老公从床上踹了下去。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许生祥不屈不挠从地板上翻起身来,再次钻进区小娇的被窝,“夫妻没有隔夜仇,你还真和我记死仇呢?甭说我在外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就是有,别的女人也是陪衬,你才是根本。家是革命根据地,家是男人在外面打拼的坚强后盾,我所有艰苦努力得来的成果都属于咱这个家,都属于亲爱的区小娇同志,这一点难道你也怀疑吗?”
“你在外面寻花问柳,见了我就剩下几句甜蜜语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你就上一会当吧。哄死人不偿命,你把老公说的话都当真不就完了嘛。”许生祥说话很无赖,行为也很流氓,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区小娇进行了一次婚内强奸。不过,他这次的表现很优秀,最终把区小娇搞得舒服,叫床之余竟然紧紧搂抱了刚刚被她指责为不忠实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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