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布莱尔小姐?”
内利娅·布莱尔点点头:“是的,我认识他。他同玛西娅·罗杰斯订婚了,他很有钱……像她一样……像……像她那样……”
“什么?”克劳利转过身去,眼睛从姑娘身上转向金凯,“是这样吗,你同玛西娅·罗杰斯订婚了?”
杰西·金凯看了看那人,慢慢点了点头,像一个下等人向他的忏悔神父坦白罪行一样。克劳利绷紧下巴,粗声喘气。
“我明白了。”他转向警察问道,“那个人又是谁?”
另一个人是个中等个儿,身材像赛狗一样瘦长,紧张又戒备地站在那里,菜色的肌肉不安地抽动着,看上去像随时准备逃跑的人。警察说话时,房间里每一只眼睛都盯着他。
“他是从下面上楼来的。他名字叫巴里·斯通,这下面他有间画室。他说从窗户向外看时,看到一辆警车停下来,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克劳利慢慢扫视着斯通、康韦、金凯和那姑娘,目光中带着质疑和思索。紧张的气氛在他周围聚集着,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出来。克劳利是个有耐心的人,经验告诉他当人们面对死亡时,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来。他曾经遇到由于联想使朋友变成了敌人;还遇到过狡猾的罪犯在没有引起人们怀疑时,却被自己的话出卖。克劳利愿意等。技术人员们围着尸体忙碌时,他等在那里,他用不着等太久。
杰西·金凯不安地用手指拢了拢蓬乱的沙黄色头发,带着责备的目光向内利娅·布莱尔看去。他的声音有些酸楚,“我到这座楼来找你,内利娅。你离开那么长时间……我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情况!”
杰克·康韦的额头浮现出烦恼的皱纹,转过身去看着那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内利娅?你怎么进到那个壁橱里了?”
姑娘避开了他的视线,看向了他们对面。巴里·斯通大笑起来。康韦转过身看着他,“见鬼,这有什么好笑的?”
斯通不安地注视着康韦:“好笑,这是很好笑……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内利娅一直在嫉妒玛西娅·罗杰斯,因为她有钱而且试图勾引你,杰西知道怎么回事,他跟她订婚了!他们在这儿监视你们——企图抓住你和玛西娅!”
内利娅·布莱尔气愤地把目光转向斯通,她在颤抖。
“我想每个人都知道你爱她爱得发疯,但是她对你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她是通过你才见到杰克——在那之后她就立刻抛弃了你!”
斯通瘦瘦的、菜色脸上浮现出嘲弄的微笑:“但是当玛西娅·罗杰斯被杀时我没有藏在壁橱里,是你藏在里面!”
克劳利一直注意听着。他看到康韦的眼中冒出气愤的火焰便插话说:“从现在起由我来说。金凯,你刚才要到楼外去——不是从这间公寓的后入口,对吗?”
杰西·金凯用力摇了摇头:“天哪,不!内利娅要我在外面等着——斯通所做的推理是对的。我是嫉妒,因为玛西娅在康韦画室同他鬼混,但是我还没有嫉妒到去杀人!另外,只有两个人有机会杀她——康韦和布莱尔小姐。或许她是要保护他——她应该能够看到发生了什么!”
杰克·康韦忧虑地看着内利娅·布莱尔,他知道当他离开房间时,玛西娅·罗杰斯还活着。在那期间只是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而她在公寓里。当他完全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时,冰冷的恐怖紧紧地揪住他的心。他紧张地等待着。
“我什么也没看到。”姑娘答道。她面色苍白,看克劳利时,脸拉得很长。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严厉的谴责。她赶紧接着解释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是因为当门铃响的时候,我很害怕,觉得会被人发现,所以我就藏在壁橱里了,直到你们在那儿找到我!我没杀她,你得相信我!”
“你在壁橱里的时候听到什么了吗?”克劳利问她。
“没……没有。就是,我真的没期望听到什么——我不敢肯定。里面很黑,我很害怕。”
克劳利向她走过去。“门铃响之前,你在卧室门口听着画室里的动静,对吗?”
她不耐烦地点点头:“是的,门开了条小缝儿,我可以看到他们俩,但他们不知道我在那儿。”
“门铃响的时候,杰克·康韦在干什么?”克劳利很快地问她。
内利娅·布莱尔扫了康韦一眼:“她用手臂搂着他的肩膀,试图把她推开。”
“我明白了,”克劳利粗声说,“你肯定他没把一支尖头油画笔戳进她心脏吗?”
“我明白了,”克劳利粗声说,“你肯定他没把一支尖头油画笔戳进她心脏吗?”
“没有!”她高声叫起来,“他把她推开了,然后走过房间去开门——就在那时我害怕藏在壁橱里了……”
克劳利慢慢地点了点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