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云,风和日丽,多好!估计以前是穷怕了,没见过大钱。
这么好的心情,当然要去找徐总分享分享,夏奕阳可是他的手下爱将,不知道《前瞻》会不会半路夭折。
宋可平哼着小调走出来,走廊上,路名梓直挺挺地站着,脸上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看见宋可平,他紧张得一缩身子。
“名梓,怎么了?”
“没……没……”血一下子涌上他的脸,他的眼神慌乱地躲闪,“我没怎么。”他转过身去,左脚差点绊倒右脚,整个人像是已经魂不守舍。
柯安怡迎面跑了过来,很淑女的一个人,今天不知怎么了,头发没有打理,衣服也是胡乱搭配着。一看见路名梓,她站住了,飞快地睇了眼宋可平,招呼也没打一声,然后和路名梓一同急匆匆走了。
宋可平纳闷地极了,今天还有别的事发生么?
路名梓一紧张,就口干,可现在哪顾得上喝水。他和柯安怡好不容易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柯安怡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叶子是苏晓岑的女儿。”
换作以前,路名梓的心里早就开始冒酸水,不是冷嘲就是热讽。现在,他无暇关注这些:“你给任平打电话!”
柯安怡六神无主地直摇头:“你打,我和他不熟。”
路名梓咬牙切齿道:“上次他来燕京,不是先联系的你吗?”
柯安怡气急败坏道:“你装什么无辜,具体和他谈事的人是你,晚上,也一块吃的饭……天,他不会在那天晚上就盯上夏奕阳了吧?对,他还特地去包厢打招呼了。”
路名梓也想起来了,他拿起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任平的号码。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汗从头发根流了下来,他不死心地再拨。
“路主播,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找我?”任平气息不稳,声音像虚浮在半空。
“你疯了吗,施仁给你的钱还少么,你竟然跑去敲诈夏奕阳?”
任平肠子早就悔青了:“是,我疯了,我吃错药了。我有个朋友在机场开摆渡车,那天他给我打一电话,问我abl病毒有多可怕,我说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他说他刚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这么个词,然后一飞机的人都被隔离了。我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我让朋友不要再对其他人说,不然他这饭碗保不住。我当时挺激动,这绝对是大新闻,给哪家都是头版头条。我不知怎么头脑一热久想起夏奕阳来了,起了贪念。我以为夏奕阳肯定会给啊,苏晓岑可是他丈母娘。要是不给,我把消息给别人,他也不敢吭声,苏晓岑不得怨死他呀!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事。谁知道他会在节目上把这事说出来,还直接点了我的名,他简直什么也不顾了。”
任平肠子早就悔青了:“是,我疯了,我吃错药了。我有个朋友在机场开摆渡车,那天他给我打一电话,问我abl病毒有多可怕,我说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他说他刚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这么个词,然后一飞机的人都被隔离了。我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我让朋友不要再对其他人说,不然他这饭碗保不住。我当时挺激动,这绝对是大新闻,给哪家都是头版头条。我不知怎么头脑一热久想起夏奕阳来了,起了贪念。我以为夏奕阳肯定会给啊,苏晓岑可是他丈母娘。要是不给,我把消息给别人,他也不敢吭声,苏晓岑不得怨死他呀!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事。谁知道他会在节目上把这事说出来,还直接点了我的名,他简直什么也不顾了。”
路名梓气得眼前金星直冒,怎么就这么蠢呢,夏奕阳这样的人,看那长相也不可能接受这种交易,他还进可攻退可守。“你这个笨蛋、白痴,他就是处处都顾到了,才跑去青台做那个破《前瞻》。你知道有多少人看《前瞻》么,国际频道和新闻频道同时直播,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放心大胆地来青台了,人家书记防疫又做得好,遇到突发事情又处理得及时。那个踩踏事件,你才是幕后凶手,和人家没有关系。你说还要顾到怎样?”
“他……他就不怕他老婆和他吵架?”
路名梓怒吼道:“他就是和他离婚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任平还挺看得清:“我是跑不掉了,估计警察马上就来找我。我是敲诈了,但我没拿到钱,只能算敲诈未遂。网上那些帖子,也不是我弄的,我就卖了个消息。我应该没犯什么大错。”
路名梓没力气为他分析,他警告道:“你如果进去了,就只谈这件事,别提别的。不然,天就漏了。”
“我又不傻,知道,不该说的我绝对不说。我这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我出来后,路主播和柯主播可得帮我一把。”
“怎么样?”柯安怡看着路名梓。
路名梓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还好,他心里面有数得很。”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