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爱上了叶枫,因为我想和她一起完成她的梦想,我才发现原来我是这么庆幸自己成为了一位电视人。是叶枫,让我找到了自我,然后变得强大起来。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她在我身边,我就有无穷的勇气和力量。她于我,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对不起。作为一个已婚男人,被别人喜欢,一定是行为上有些不妥当,很抱歉让你产生了误会,后面我会改正。”
他总是这么温和,拒绝都是这么委婉、体贴,让她连恨他都做不到。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回应她,回应了就不是夏奕阳了,可还是想试一试。现在伪装都不能了。
“你什么也没做,我要怎么原谅你呢,你这人就是这么讨厌。我……我有点饿了,去买点吃的。”
就像后面有猛虎在追赶似的,梅静年羞窘万分、惊恐无状地逃出了病房。
太阳升起来了,病房里越来越亮,病床上,夏奕阳一动不动。药液流进筋脉时,有点胀痛,手臂早已凉透。
门又被推开了,“咚咚”,脚步声很重。夏奕阳转过脸,与郁刚的目光碰到了起。
“你醒着也不吱个声,叶枫呢?我刚去停车的时候,看见她拎着个保温桶在急诊楼门口。”
夏奕阳轻轻动着缺乏血色的嘴唇,说:“从去叙利亚的那天起,我觉得我的生活就是一部连续剧,编剧很厉害,永远猜不到下一激hui发生什么,不能再狗血了。”
郁刚很没同情心地笑了,还大力地拍着床:“你呀,过得太拘谨,太节制,就该来点狗血。你干吗这样看我?”
“真想揍你呀!”典型的隔岸观火。
“行,等你好了后,咱俩打一架,让瞿翊做裁判。那家伙自从向我借钱后,就躲着我,你说他是不是不想还啊?”
夏奕阳重重地喘了几口,不想说话。
郁刚挠挠头,拉了张椅子坐下:“瞧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叶枫和你说什么了,不会吧,她不是个拎不清的人。你没和她提任平之前就想借你攀上苏书记的事?换谁再接到他电话,也不屑理睬的。”
她信任他,就无需解释;不信任,说再多也没用。叶枫不会怪罪他,但可能会觉得他为了节目,像赌徒一样,什么都不在乎。这些说不清,道不明。口很干,肚子很饿,心更疼,哪儿都难受。
“去蜜柚上班了?”
郁刚咧着嘴笑,很满意的样子:“去了,节目先录了五集给冠名商看。演播室布置得像个茶室,几个人,谈论加互动,话题不限,尺度自己掌控,聊得是真爽。我都后悔辞职辞晚了。我最大的愿望,什么时候我们哥仨儿能聊一回。”
夏奕阳笑了笑:“看你和瞿翊斗嘴么?”
“现在观众的口味重,就爱看人斗嘴,斗得越凶越喜欢。”
夏奕阳想起叶枫的《寻找四季》,综艺频道的总编辑悄悄告诉他的,唯美、高雅、文学、治愈,这么清淡,不知观众会不会接受。
郁刚只待了一会儿,就被查房的医生赶走了。他在停车场看到靠在车边发呆的梅静年,他走过去,她斜眼看他。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喜欢上奕阳的?”夏奕阳一看就是居家型,聪明的人都知道,花再多的心血,也种不出一株草的。
梅静年幽幽道:“他长相英俊,业务精湛,待人温和,喜欢不是很容易吗?”
郁刚看看她皱巴巴的卫衣和牛仔裤,撇嘴:“女为悦己者容,你想别人喜欢你,多少也把自己收拾得清爽点。”
“我就是个天仙,他看得见吗,他瞎。”
“也是,美色对他没用,能力这条路也没行得通啊,嘿嘿,要不你喜欢我吧,我也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梅静年竟然没有暴跳如雷,只是无限凄怆道:“如果只挑个优秀的,就好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自身应该也算优秀了,我买了房,有车,银行里有余额,工作做出了成绩,在中视也不必看人脸色。我好像把一个家庭里男人该做的事都做了,我想我为什么非要为结婚而结婚呢?可是我遇到了夏奕阳,他还结了婚,我还是忍不住动心了,简直是自取其辱。”
“别这样说,你还算理性。”郁刚客观道。
理性的人是夏奕阳,只怕以后两个人做战友都不行了。想到这儿,一阵剧痛漫上心头。
“叶枫到底好在哪里?”她真的想不通。
郁刚耸耸肩:“不知道,但奕阳爱惨了她。”
爱就是这么弱智、愚蠢、迷失、沉伦,低下尘埃,又不可理喻。
《第三颗星》:卷福主演的小文艺片,有点伤感。男主年近三十,却被告知生命只剩下几个月。在巨大的打击之下,他决定去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重温美好的过往。他的三个好友陪他一起踏上旅程,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