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这个混蛋。”星落捂着自己的后劲,咬牙切齿的骂道,随后缓缓起身,观望着周围的环境,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吗?
“醒了?”双手撑在木桌上的阎修扭过头来,瞥了一眼醒过来的星落。
“你这混蛋!把我师父藏哪儿了?!”星落下床走到阎修的面前,双手叉腰质问道。
“墨泽呢?他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在你身边,你要离开,他知道吗?”阎修放下手来,没有回答星落的问题,反倒是问了她一大堆问题。
“跟你有关系吗?你把我师父藏哪儿去了。”星落像是没有耐心了,见阎修不肯回答,便直接向外走去,却不料被守在门外的侍卫的拦下。
“阎修你到底想干什么!”星落停下脚步,衣袖下的双手渐渐紧握。
阎修起身,将放于桌上的圣旨给拿了起来,随后走到星落的跟前,抬起手来,示意星落将这圣旨打开看看。
星落瞥了一眼阎修手中的圣旨,没有接,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你师父没事,等你看了之后,你师父就会回来。”阎修见星落这般模样,便只好服软开口道,原本想好好与她道别,却不曾想,会将事情闹的这么不开心。
星落看了一眼阎修手中的圣旨,迟疑的好一会儿,这才将圣旨接过来,然后缓缓打开,圣旨里面写的是皇上赐婚阎修与月兮,并打算亲自为他操办,这与自己何干。
“那还真是恭喜阎修大人了,中了状元,抱的美人归,双喜临门。”星落合上圣旨,转身过来面对着阎修,笑着将圣旨放回他的手中,阎修这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他这是准备回去成亲了,来跟自己告别的?
“是啊,双喜临门,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也大可放心留下了。”阎修苦笑道,他原以为,星落看见这道圣旨,多少也会有几分不舍,却不曾想,她竟如此这般洒脱。
“圣旨我已经看了,我师父呢?”星落面不改色的问道,不知为何,阎修说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尖而细小的银针一般,在狠狠的扎着自己的心脏,鼻子还有些酸酸的感觉,感觉心里闷闷的,一定是被这混蛋给气的。
阎修张开嘴想要说着什么,后又闭上,欲又止,就这里直接离开,将守在门口的侍卫全都给撤去,还未等星落上前追问说书先生的下落时,说书先生便回来了。
“师父,你没事吧。”星落连忙上前拉着说书先生的双手,左看看右看看,见说书先生相安无事,心中便松了一口气。
站在院子外的阎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星落,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深呼一口气,待他睁开双眼之时,便转身上了马,头也不回的骑马离开。
“丫头,你没有看圣旨?”说书先生见状一把拉住星落的手腕追问道,若不是阎修的随从告诉了自己事情的真相,估计自己聪明一世也会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看了啊,不就是皇上赐婚他与月兮小姐吗,双喜临门,他怕是高兴都来不及吧,这下我们倒是不用走了。”星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可不知道为何,阎修方才离开的模样却一直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就没有说别的?”说书先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问道,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难道她就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吗?
“说了啊。”星落有些摸不着头绪,师父这一回来就问这问那,真是奇怪。
“那你就这样放他走了?你没有留住他?”说书先生都快被气的七窍生烟了,他这是教了个什么玩意儿啊,这么不开窍,莫不是因为从天上坠落于地的时候把脑袋给摔坏了?
“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他要走就走呗,跟我有何关系啊,你干嘛这么紧张,这阎修中了状元,马上又能抱得美人归,皆大欢喜,我为什么要留住他,阻碍他啊,这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是师父你跟我说的,我这去拦住他成何体统啊。”星落不以为然的冲着说书先生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大摇大摆的向屋内走去,这师父没事了,自己也没什么危机可了。
“你你你,你这丫头!”说书先生抬起手指气的可所谓是全身都在发抖,只见他大步向前走去一把拉住正要坐下的星落。
“你干嘛啊师父。”星落皱起眉头,阎修的离开让她的心里特别的烦躁,也不知是何原因,她就感觉心中不好受,像是有一块很大是石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一般。
“你知不知道墨泽去哪儿了!”说书先生有些着急,看星落这模样,莫不是阎修什么也没告诉她。
“师父,你怎么了,这阎修方才也问我墨泽去哪儿了,我不是同你说了吗?墨泽回天宫了。”
“看来阎修真的什么也没和你说,你现在就跟我走,去将阎修追回来。”说书先生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