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气能背到家!
“等等!”
肖嫣儿拉住他,悄悄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塞到他手里,“父王,把它喝了,给我支棱起来!”
“这是什么?”
“解酒神药!”
肖嫣儿神秘地眨眨眼。
要不是她带着空间穿过来,这便宜爹哪有福气尝到现代科技的结晶。
“又是你娘教你的?”
“是的父王!”
景王对自己亡妻的本事向来深信不疑,闻二话不说,仰头便将解酒神药吞了下去。
下一刻,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股清凉之气直冲天灵盖,瞬间驱散了所有醉意,原本混沌的脑袋顷刻间清醒无比。
“父王!我的嫁妆!我的江山!我的美男!全靠您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赢回来!”
肖嫣儿那双眼睛亮晶晶,挥舞着小拳头给他打气。
景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等着。”
他大步流星,重新回到了赌桌前。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甚至为他连借据都提前备好了,一个醉醺醺的王爷,还不是任他们宰割的肥羊?
然而,当景王再次坐下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双因醉酒而浑浊的眸子恢复了清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叱咤沙场的战神。
络腮胡子心里犯了嘀咕,还是硬着头皮摇起了骰盅。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通杀!
还是通杀!
无论是骰子还是牌九,景王把把通杀,杀得众人眼睛都红了。
之前输掉的八千两银票不仅回了本,面前的银票更是越堆越高,闪得人眼晕。
络腮胡子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额角的冷汗涔涔往下冒。
“本王已经够本了,今晚到此为止。”
景王慢悠悠的起身,伸手抓起了高高一摞的银票。
络腮胡子不高兴的嚷道:“景王,您赢了钱就要走,这可说不通吧?”
如果是醉酒之下的景王也许吃这一套激将法,此刻却是倏地虚眯眼睛,“怎么,你有意见?”
络腮胡子顿时不敢吱声了。
肖嫣儿跟随景王上了马车,她一把抢过所有银票,在车里沾着唾沫数着,越数越激动,接着留下了两张递给了景王。
“父王,这些给你当零花钱,剩余的我来保管,免得你又去赌场输进去了。”
景王自然不能答应,伸手就要来抢,而就在这时候,府里的护卫急匆匆骑马赶来了。
“王爷不好了,董公子在回府的路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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