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好让父母亲同病人讲几句话。氧气的声音停止了医生离开病床。外祖母死了。
几小时后弗朗索瓦丝能够最后一次地、不会引起任何痛苦地梳理外祖母那漂亮的头了。她的头仅仅有些斑白看上去始终比她本人年轻可是现在它们成了衰老的唯一标志而她的脸却焕出青春多少年来痛苦在她脸上留下的皱纹、收缩、浮肿、紧张、弯曲都消失得无踪无影。她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回到了她父母给她定亲的时代脸部线条经过精细勾画显露出纯洁和顺从脸颊重又闪耀着纯真的希望和幸福的憧憬甚至又重新闪射出一种天真无邪的快乐。这些美好的东西已渐渐被岁月毁灭。但是随着生命的消失生活中的失望也消失了。一缕微笑仿佛浮现在外祖母的唇际。死神就象中世纪的雕刻家把她塑造成一位少女安卧在这张灵床上。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