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国公府像被架在火上烤。
外头的笑话传了一轮又一轮。
有人笑三哥愚蠢,也有人笑我命苦。
虞含珠称病不出。
国公夫人日日守着她,偶尔想起我,便让人送几件首饰衣料来。
听澜气得不行。
「夫人也太偏心了,姑娘才是要出嫁的人,她倒日日陪着含珠姑娘。」
我把嫁妆单合上。
「不必管。」
国公夫人不来,我反倒清静。
我趁着备嫁,重新整理了养父母留下的医书。
萧怀璟的痴症来得蹊跷。
外头都说他幼年受惊,高热不退,从此神智不清。
可我在药铺见过他两次。
他并非全然不懂。
有些时候,他像蒙着一层雾。
若能找到病根,未必不能养好。
我列了几味安神清毒的药,让听澜出府去买。
没过几日,静华宫竟送来了回礼。
只有一只小木盒。
没有金银珠玉。
木盒里放着一枚干枯的雀羽,用细线扎着,旁边还有一张纸。
字写得很慢,笔画有些重。
它后来飞走了。
我看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原来萧怀璟一直记得我。
那只小雀也活了。
我笑了一下,将纸仔细收好。
听澜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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