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你知道吗？”

“什么？”

“这种把天捅破的感觉……”

张文杰咧嘴一笑，牙齿上全是血。

“真爽。”

……

万米高空，指挥机。

白冥看着屏幕上那个变成一片废墟的“黑金堡”，手中的酒杯终于捏碎了。

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八千亿……”

“毁了我的实验室，杀了我的骑士，现在还抢了我的钱。”

白冥的声音不再优雅，而是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抖。

“张文杰，你真的惹怒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白衣无风自动。

“传我命令。”

“唤醒‘堕落神像’。”

“我要亲自去一趟金三角。”

“我要把他的皮剥下来，做成我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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