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格,我别无选择,哪怕当年你那么狠心,我还是想再求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许萋萋实话实说,如果不是陈格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
梁致远冷冷地盯着她,又是陈格。
“我会查清楚。”
“不重要了。”许萋萋看着窗外,大雪覆盖下来,这样彻骨的冷才能冰冻跳动的心,不要再想,不要再在乎,不要再心动。
梁致远斩钉截铁地说:“重要,我梁致远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许萋萋捏紧自己的手指,发现回去的路不是自己指的那条:“我要回家。”
“小肉包在家里等我。”
“我会让人去接你儿子。”梁致远不容置疑地说,不准她再乱跑。
许萋萋回头忍不住说:“我不想回去,我讨厌那个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囚禁在那。”
“哪怕我做了天大的错事,这五年也该还干净了,梁致远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回去看到你跟别人如何的其乐融融。”
“你对我太残忍了。”
梁致远深深地盯着她,像是在酝酿什么风暴一样,冷傲的眸子像刀子一样架在她脖子上。
“我对你残忍!”
“许萋萋,你说这话心里不觉得愧疚?”
“你做的这些事换别人早就死了七八次了,你现在能活着都得谢我仁慈。”
“那我谢谢你。”许萋萋压着声音胸腔一片冰凉。
梁致远一口气堵在心口,这个女人冥顽不宁:“任苒,我会让她离开。”
“你别闹了。”
“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在无理取闹吗,我不想看到你。”许萋萋从跟他吵架开始就越来越大胆,什么都敢说。
像是那三年刻在骨子里的纵容,让她哪怕隔着五年也敢跟他叫板,仿佛之前的怯弱害怕都是装的。
她骨子里对他又怕又敬,但更多的是挑衅他的权威,不停地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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