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凉一笑:“谛听的法身,岂是区区凡人能够背负的起的。
赵大年无功无德,背负一小部分已经是极限了。”
两人说话间,赵大年悠悠醒来。
在女儿的搀扶下,赵大年回到家里,一开门,来蹭吃蹭喝的亲戚恰好都在。
赵大年立即拉开衣服,显摆自己价值几十万的纹身。
“哦哟,真是好看,咱大年哥就是阔啊,花几十万纹个纹身,连眼都不带眨的!”
“哦哟,真是好看,咱大年哥就是阔啊,花几十万纹个纹身,连眼都不带眨的!”
一个邻居喝着啤酒,大声恭维道。
赵大年嘴一咧,刚要哈哈大笑,忽然间一道冷笑钻进他心窝里:“傻帽一个,花几十万纹这破烂玩意?
我看赵大年你钱多的没处花了是不是!妈的,还不如把钱给我呢!”
另一个远房亲戚脸上带笑,心里却酝酿着恶毒诡计:“赵大年啊赵大年,你果然有钱。
哥儿几个就在你家住下了,有机会把你女儿办了,当你的便宜女婿,等你一死,赵兰心那贱货的钱就都是我的了!”
“赵大年,几十万你都能拿来纹身,那我儿子结婚你凭什么才给十万块红包!你妈的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么有钱凭什么不给我们花!不是口口声声说大家都是亲戚,都是一家人吗!”
“没良心的王八蛋,在你家住了三天,我们吃的都是家常菜!
杭州不是有大饭馆,为啥不带我们去,抠门的狗东西,还有脸显摆!”
这一道道声音,吓到了赵大年。
亲戚们表面是和善的笑容,心里却满是阴暗怨毒。
赵大年终于意识到,这群亲戚是喂不饱的白眼狼,自己就算给他们再多,他们也不会知道满足。
正在赵大年满心惊恐时,表叔忽然开了口:“大年啊,我儿子娶媳妇还差十来万,你看看,让兰心支援点儿不?
兰心这么优秀,可比我儿子会赚钱多啦。”
这话表面客客气气,但赵大年清楚的听到,表叔心里叫嚣着:赵兰心只是个贱妮子,赚再多钱有啥用?
我生的可是儿子,我儿子比你那贱妮子金贵一千倍,一万倍!
赵大年犹豫了:“十来万,兰心也得画很久才能赚到。”
他第一次没有直接答应,这样的态度惹恼了表叔:“大年,你这就忘恩负义了!
兰心小时候还在我家吃过饭哩,咱可是好亲戚,都是一家人!”
赵大年还没开口,赵兰心忽然插了一句:“吃饭?你还好意思说啊。
当年我家条件不好,过年时你家桌上明明有肉,却不让我吃一筷子。
你忘了么,你说我是贱妮子,不配吃肉!”
表叔立即拉了脸,表示这钱赵兰心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周围那群亲戚全成了帮凶,人情关系终于成了人情债,血浓于水的亲情,也成了bang激a赵兰心的武器。
面对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亲戚,文弱的赵兰心瞬间处于劣势。
可就在这一瞬间,赵大年猛的一声吼:“够了!都给我滚!”
赵大年的态度,实在太不寻常。
一众亲戚看到赵大年发火了,生怕以后捞不着赵家的油水,竟反过头来说起好话。
但这些违心话再也骗不了赵大年,有谛听刺青在身上,赵大年根本不会被迷惑。
“都滚!拿我的钱还这么瞧不起我,还欺负到兰心头上了!我一毛都不会再给你们,给我滚!”
。。。。。。
一周后。
赵兰心再次出现在刺青店里。
“家里情况怎么样了?”陈凉递过一杯白茶。
赵兰心抿嘴一笑:“那些亲戚堵着我爸爸骂,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都骂出来了。
说什么我们翻脸不认人啊,狗眼看人低啦,还说我爸没良心,从小就是抠门鬼没出息,反正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后来,我收集了证据就报警了。
被警察扣了几天,那群人知道了厉害就不敢来咯。
现在我爸再也不在外人面前逞英雄装好汉了,只专心对我和我妈好。”
光看赵兰心满脸的笑意,陈凉就知道她过的不错。
“对了,你说想求我一幅画,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最近画功又精湛了不少,保证能让你满意。”赵兰心笑着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