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轻点,毁了林现一辈子的科举路,说重点,一辈子就毁了。
背上案底,将来那家好姑娘会嫁给他。
难不成,打一辈子光棍?
念及至此。
张氏立马慌了。
她猛地冲出来挡在林砚面前,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银簪子从头上滑下来叮当掉在地上,头发散了半截。
她一把抓住林砚的袖子,脸上的粉被汗冲得一道一道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砚哥儿,不……不能报官!”
“为何?”林砚明知故问。
“因……因为……”张氏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正就是不能报官!砚哥儿,不能报官,千万不能报官!”
“现儿是读书人,报了官,他……他的功名就毁了!”
林砚语气加重,“大伯母,你的意思是真的是林现指使的?”
“不……不是,误会,都是误会!”大伯母张氏急得口不择。
“误会?”
林砚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刚才祖母说是我找的人诬陷林现,你怎么不这么说。”
“我……我……”张氏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够了!!!”
一声苍老尖锐的吼声打破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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