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方法好像真可行！我现在就改固件，把线程分配写进去，烧录到芯片里试试！”

几个人瞬间来了精神。小陈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跳出来；苏芷瑶则拿着fpga芯片，在焊接台上仔细打磨引脚；小张和小李忙着准备测试用的电路板，连之前凉透的粥都忘了顾。林凡没插手技术，只是在旁边帮着递工具，时不时给他们的杯子里续点热水。

凌晨一点多，小陈终于把新固件烧录进加密芯片，小心翼翼地焊到测试板上，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源键。示波器屏幕亮起来，绿色的波形慢慢平稳，延迟数字从0。3秒一点点降到0。1秒——就在大家刚要松口气时，芯片旁边的温度指示灯突然变红，小张手里的温度计凑过去，显示75c，远超50c的安全值！

“啪”的一声，样机又关机了。

“温度太高了！fpga芯片功耗压不住！”小张急得抓头发，“要是降不了温，就算延迟达标，量产出去也得炸机。”

林凡盯着芯片看了一会儿，指了指实验室角落的纸箱：“里面不是有铝制散热片吗？剪几片贴在fpga芯片上，再把芯片的时钟频率从25hz降到20hz——功耗降下来，温度应该能控制在60c以内。”

几个人又忙了半个多小时，小张把剪好的散热片用导热胶贴在芯片上，小李则调整了时钟频率参数。凌晨三点，第二次通电测试开始。

温度慢慢降到62c，延迟稳定在0。08秒。小陈赶紧放上《泰坦尼克号》的测试碟，音箱里刚传出杰克的台词，突然“滋滋”响了两声，画面也卡了一下——杂音又出现了。

“是信号同步的问题！”苏芷瑶盯着屏幕，突然反应过来，“两个线程的启动时间差还是没调好，我把fpga的校验启动时间再提前0。01秒，让它比主芯片快一步。”

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改了参数，小陈重新烧录固件。凌晨四点半，天已经蒙蒙亮了，实验室的窗户透进一点淡青色的光。

第三次按下电源键。

示波器上的绿色波形像一条平稳的直线，延迟数字稳稳地停在0。02秒，温度显示48c。音箱里传出清晰的对白，屏幕上的画面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连杰克脸上的水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成了！真成了！”小陈激动得跳起来，差点碰到桌上的焊锡枪，又赶紧伸手扶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小张和小李也拍着手，脸上的疲惫被兴奋冲得一干二净。

苏芷瑶后背靠在椅背上，肩膀明显垮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林凡走过来，递了杯热豆浆给她：“累坏了吧？现在能放心吃点东西了。”

苏芷瑶接过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浑身的力气好像突然被抽干了。她看着林凡，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提的并行处理，我们还不知道要卡到什么时候。”

“谢什么，你们才是熬夜干活的人。”林凡笑了笑，目光又落在她虎口的烫伤上，“以后干活注意点，别总把自己弄伤——手要是坏了，谁帮我搞技术？”

苏芷瑶的脸又热了，赶紧低下头喝豆浆，没接话。

就在这时，林凡别在腰上的寻呼机突然“滴滴”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宫本从东京发来的消息，一行字看得他眉头皱起来：“索尼专利局今日提交蓝光技术预案，疑似提前启动研发，需警惕后续专利围剿。”

林凡把寻呼机递给苏芷瑶，语气沉了点：“三井这边还没搞定，索尼又要搞新动作了。”

苏芷瑶看完消息，脸色也沉了沉，但很快又抬起头，眼神坚定：“没事，咱们现在有激光头2。0的技术在手，又提前知道了他们的动向，大不了咱们也加快研发——反正有你在，再难的坎，咱们也能过去。”

林凡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突然暖了。窗外的天已经亮透，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实验室的电路板上，也落在他们带着疲惫却满是希望的脸上。

小陈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小张和小李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凉透的包子，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苏芷瑶把剩下的粥热了热，递给林凡一碗：“吃点吧，吃完还得做100次稳定性测试，确保量产的时候不出岔子。”

林凡接过粥，点了点头。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嗡鸣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声。他知道，这只是打赢的第一仗——后面还有三井的断供、索尼的专利围剿，还有珠江电子的抄袭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苏芷瑶在，再难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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