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的鹿德勺与喝嗨了的陈子昂
“可曾听说过东北韩家?”
这句话顺着韩东那带着浓重酒气的嗓子飘出来,硬生生砸在满是烤肉味和啤酒沫的圆桌上。
包间里产生一种极度错位的停顿。
鹿德勺手里还捏着那个透明的玻璃酒杯,整个人明显懵了一下。
而桌上的另外三个人,在这一瞬间,都愣住了。
赵一帆眉头微挑,脑子里飞快地检索着北方有什么隐秘的巨头家族。
陈子昂张着嘴巴,原本还带着几分酒意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下,心里甚至咯噔了一声,暗想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是什么隐藏在校园里的东北刀枪炮吧?
就连一向稳如磐石的陆川,端着酒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他上辈子大三上了了一半就辍学离开了江大,当时狼狈不堪,寝室里只有韩东一不发地帮他把最重的行李扛下了楼。从那以后,两人断了联系,陆川其实一直不知道韩东真正的家底和底细。
所以此刻,面对韩东这副深沉肃穆的架势,陆川也没有立刻断定这是酒后胡扯。
他放下酒杯,安静地看着韩东,也在等着下文。
鹿德勺盯着韩东看了足足两秒钟。
老油条的脑子在这个瞬间彻底短路了。
“啊?”
鹿德勺脱口而出,声音发木,完完全全是一副没跟上节奏的呆滞模样。
韩东酒劲正顶在脑门上。他看着鹿德勺这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眉头一皱,腰板挺得更直了,摆出一脸“你个东北老乡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你再好好想想”的严肃表情。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鹿德勺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加上他自己也是纯正的东北人,条件反射般地提高了嗓门,大声回了一句。
“没听过啊!”
这四个字吼得中气十足,在不大的包间里甚至带着点回音。
鹿德勺这一嗓子吼出去,韩东脸上的深沉瞬间卡壳了。
他愣了一瞬。
紧接着,酒桌上的逻辑正式宣告崩坏。
韩东大着舌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仅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抱怨,反客为主地教育起老板来。
“没听说过就没听说过,泥喊辣么大声嘎哈!”
这句话一出来,东北腔重得都快拉丝了。
短暂的半秒钟停顿后。
包间里原本还在强撑着的那股严肃感,瞬间碎了一地。
赵一帆和陈子昂最先反应过来。
什么狗屁“东北韩家”!
这根本就是韩东在胡说八道吹牛逼呢!
毕竟刚才陈子昂借着酒劲,把赵一帆这个省级大少吹得天花乱坠、底蕴深厚,韩东听了心里不服气,觉得被比下去了,所以才硬着头皮给自己也编了个听起来唬人的名头找场子。
想通了这一层,陈子昂
毛了的鹿德勺与喝嗨了的陈子昂
鹿德勺在听见“京城来的”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神明显聚拢了起来。
鹿德勺在听见“京城来的”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神明显聚拢了起来。
陈子昂觉得光说个地名还不够过瘾,必须得抛点更实在、更唬人的干货,才能把这场戏推向最高潮。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看着鹿德勺,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老板,你平时开门做生意,豪车应该见得不少吧?”
没等鹿德勺回答,陈子昂直接往下爆料。
“他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宾利欧陆gt。车牌号,江a·54321。”
这句话一出来,鹿德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五连号的宾利。
这根本不是有钱就能搞定的东西。
可还没等鹿德勺完全消化掉这个信息,陈子昂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颗威力更大的核弹,直接在包间里炸开了。
“但这都不算什么。”
陈子昂因为喝高了,说话手舞足蹈。
“就在今天,他又换了辆新车。我陪他上的牌。”
他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车管所的选号机,在选号的时候,系统屏幕上跳出来的候选号,清一色全是6和8的顶级靓号!”
陈子昂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了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