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差点这辈子就看不到奴婢了”
沈泽年震怒,心中虽有猜测,但还是问道:“你可看清是谁对你动的手?”
季清欢小心翼翼瞄向蒋兮柔:“是,是太子妃身边的云姑姑。”
蒋兮柔下意识看向沈泽年,发现他正阴冷的看着自己。
心头一凛,但此事,她并不打算隐瞒。
她昂首挺胸,故作神秘:“殿下,借一步说话?”
“你在命令本殿?”沈泽年冷眸挑起:“就在这里!”
蒋兮柔神色黯然。
事关殿下声誉私密,他竟半点不避着季清欢?
她曾追问过关于配方和药丹一事,他却始终讳莫如深。
难道她还不如一个罪臣之女?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清欢后,才压着声音隐晦开口。
“殿下,有人亲眼见季清欢在御书房必经的暗廊夹道逗留,妾身怕她对殿下不利,才让云姑姑稍加教训。”
沈泽年听出她的外之意。
季清欢更是心头一紧,那日沈泽年突然出现在暗廊,果然察觉到了。
她正要开口,沈泽年已冷声问蒋兮柔:“证人在哪?”
蒋兮柔眼珠转了转:“证人昨夜突发疾病,殁了!”
听见这话,季清欢眸子微眯,看向蒋兮柔,将计就计。
“太子妃娘娘,想来根本没有什么证人吧?都是您想借此除掉奴婢,临时编造的理由是不是?”
话虽这么说,但蒋兮柔打死也想不到,竟误打误撞以真乱了假。
蒋兮柔被戳中心事,有些心虚。
季清欢趁机而上:“太子妃娘娘,奴婢这条命没了便没了,只是奴婢一死,便无人再帮殿下制作药丹。”
她抬眸试问:“您莫非是知道利弊所在,故意而为之?”
殿下生性多疑,蒋兮柔本能的看向沈泽年。
他身上慑人的冷意压的她喘不上气。
她心下一慌,哪里还有刚刚的从容不迫,只一味的摇头,想要辩解。
“殿下,妾身没有。”
“本殿又不曾说什么,柔儿,你慌什么?”沈泽年眼里的冷意,化作嘴角的笑意。
可他明明在笑,蒋兮柔却像是看见阎罗索命一样,汗流浃背。
“柔儿,那老姑子,你自己处理了。”沈泽年拂袖转身:“清欢,本殿送你回去。”
季清欢并未应声,下意识看向蒋兮柔。
她双拳紧握,绷紧身体,脸色青白交加。
季清欢知道,蒋兮柔和她一样,看出了沈泽年对她留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比处死一个老姑子,更能让蒋兮柔难受。
季清欢嘴角微扬,拜别蒋兮柔,跟上沈泽年,回到耳房。
“清欢,今日委屈你了,本殿补偿你好不好?”刚跨进门槛,他便揽住她的腰身,欲要吻上来。
季清欢的心思不再似前世那般单纯,知道他是在做戏。
她心里涌起一股恶心,腰向后仰躲开,用手捂住他的嘴。
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殿下若真想补偿奴婢,不如许奴婢一个出宫的恩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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