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头，想探咱们的底。您一个人去，他们不知深浅反而会收敛；但如果觉得你好欺负，少不了搞事。我虽然修为不高，好歹在苍玄灵域各宗混过几年脸熟，能帮您认认人、递递话。”

陆沉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走吧。”

柳如烟站在院子里，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手指攥着袖口，直到指节发白才松开。

万剑宗往北，过了青云山脉，穿过三百里荒原，就进了天阙圣宗的地界。

赵守明御剑飞在陆沉旁边，一一给他讲述。

“苍玄灵域一共三十七个宗门，分三个档次。第一档只有一家，就是天阙圣宗。第二档五家，实力都在咱们之上。第三档三十一家，咱们以前就在这堆里头混。”

“天阙圣宗什么实力？”

赵守明吸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两分。

“天阙圣宗宗主修为已达太乙真仙！”

陆沉的眉毛动了一下。

“真仙之上了？”

“不止是真仙之上。”赵守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普通真仙在凡剑界已经是顶天了，太乙真仙比真仙高出一整个大境界，据说离飞升灵剑界只差一步。整个苍玄灵域就他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其余宗门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陆沉没说话，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太乙真仙。

比传说境还高一个大境界。

有意思。

赵守明偷偷看了他一眼。

换做任何一个人听到太乙真仙四个字，脸色多少都会变一变。可陆沉的表情跟听说菜市场白菜降价了一模一样。

赵守明的嘴角抽了一下，把后面那句“你到时候低调点”咽了回去。

第三天傍晚。

天阙圣宗的地界到了。

远远看去，一座巨城矗立在大地尽头，城墙高逾百丈，通体以白玉砌成，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城上方悬浮着九座山峰，每一座都比万剑宗的主峰大三倍，山峰之间有金色的桥梁相连，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殿阁楼台，灵气之浓厚，隔着十里都能闻到。

赵守明咽了口唾沫。

“到了。”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各宗各派的旗帜插了满地，灵兽仙鹤停了一排，灵气波动此起彼伏。

陆沉落在城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三个大字。

天阙城。

城门两侧各站了一排弟子，清一色白袍金纹，腰悬长剑，最弱的都是六品修为。

为首一个青年迎了上来，目光在陆沉和赵守明身上扫了一圈，笑容客气但不热络。

“两位是哪家宗门？”

赵守明正要开口，陆沉已经把帖子递了过去。

青年接过帖子看了一眼，笑容顿了一瞬。

“万剑宗。”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陆沉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

“就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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