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是说,她的朋友圈里现在只有这一张照片,专门留给他看的。
胃里泛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恶心,是比恶心更深一层的寒意。
上辈子他跟林婉清交往了三年,三年里他千依百顺,早课帮她占座,食堂帮她打饭,考试周帮她整理笔记,生日攒了两个月生活费给她买了一条银手链。三年,他连她的手都只牵过。
她说不喜欢肢体接触,他信了。
她说自己传统,他也信了。
现在倒好,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加了微信不到半小时,朋友圈就发上了锁骨照。
传统?传统个屁。
不是传统,是价格没谈拢。
陈默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
没回复,没点赞,没有任何互动。
那张照片他看过就忘了。不是刻意忘的,是真的没了兴趣。上辈子花了三年才攒够的失望,这辈子只用了三十秒。
林婉清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任何回应。
她把那条朋友圈删了,又重新发了一条。这次是一张全身照,穿着短裙坐在宿舍窗台边上,腿叠在一起,角度精心选过。配文换成了:“今天天气真好。”
陈默刷到了,划过去了。
林婉清盯着手机屏幕,咬了一下下唇。
没关系,欲擒故纵嘛。有钱人都这样,矜持一点很正常。加上微信就是有门,这个年轻有为的网吧老板,她一定要搞到手。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找话题。
陈默已经不想这件事了。
免费第二天,人更多了。
早上七点龙韵发来消息,门口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了街尾,比昨天多了一倍。
陈默八点到的时候,龙韵的嗓子已经哑了。
陈默八点到的时候,龙韵的嗓子已经哑了。
“一个一个来!学生证拿出来!没带的回去拿!”
门口除了排队的江大学生,外面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隔壁江城职院的,隔壁商业街摆摊的,甚至还有两个骑着摩托车专门过来看的中年人,站在对面抽烟,边抽边指指点点。
“这个网吧牛逼啊,我干了八年网吧没见过这种配置。”
“机箱是定制的?散热孔那个设计我没见过。”
“人家老板有钱,砸得起。”
陈默从旁边经过,听见了,没停步。
免费第三天,网吧从早上六点开门一直满载到晚上十一点。
四十五台机器一秒钟都没空过,等位名单排了三页纸,龙韵的登记本写完了一整本。
擂台区更夸张,五台顶配机器前面围了三层人,有人自带小板凳坐在旁边看别人打。
有个大三的男生连守了六个小时的擂,赢了十七个挑战者,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被旁边的人扶着走出去的。
门口围观的外校学生越来越多。
“这配置在省城都算顶级的,搁在江大门口?疯了吧?”
“关键是只让江大的进,我们连门都摸不着。”
“我同学说他弟今年高考完还没报志愿,他让他弟报江大。”
“就因为一个网吧?”
“不光网吧,你看那个装修,那个服务,整条商业街哪家店能比?说明这个学校有消费力,有消费力就有未来。”
陈默站在街对面的奶茶店里,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网吧,手里捏着一杯三块钱的柠檬水。
三天下来,确实有效果。
涨了46个人。
有人转学过来了。不多,四十六个,大部分是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退学的学生决定留下来了,还有几个是从隔壁职院转过来的。
每人每天贡献六块钱,四十六个人一天多了两百七十六块。加上原来的基数,系统日收入从一万八千五涨到了一万八千七。
杯水车薪。
三天免费烧掉的电费加上人工,少说也有两千块。网吧从第四天开始收费,两块钱一小时,就算满载运转,一个月毛收入四万出头,刨掉成本,能剩一万就不错了。
一万块一个月,听着不少,但要拉动一个学校的生源,远远不够。
陈默知道问题出在哪。
网吧能吸引学生,但吸引不了家长。
2014年的家长听说孩子要去的学校旁边开了家网吧,第一反应不是“这学校配套好”,而是“完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