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慢慢地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老王站在角落里，两条腿都在打颤。

他扶着墙，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瘫倒在地上。

许海被点名的时候，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他站在会议室角落里，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

从刚才老王说出那番话开始，他就开始坐立不安。

他在公司经营了这么多年，拉拢了多少人，摆平了多少事，怎么今天这一出，全给翻出来了？

他还在想着怎么脱身，林东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许海！你给我过来！”

许海一哆嗦，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张嘴就开始解释。

“林总，不是那样的，是那个秦出不逊不服管教，我觉得对方难当重任，所以才”

话没说完。

林东一脚踹了过去。

那一脚踹在许海的肚子上，力气大得许海整个人往后一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林总动手，从来没见过他在公共场合这么失态。

但没有人敢出声，生怕下一个挨踹的是自己。

许海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又痛又惊。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林东的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表情有些微妙。

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进来。

她看到会议室里的气氛，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声音压得很低。

“林总，有一封邮件需要您亲自查看。”

林东正怒火中烧，转过头瞪了秘书一眼，那眼神里的凶光把秘书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把抓过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公司内部邮件系统的界面。

一封未读邮件躺在收件箱的最上面。

林东皱了皱眉，点开了邮件。

会议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众人看着林东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腮帮子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逐行扫过，最后浑身上下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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