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半。
“东西被他们带走了。”洛笙翻找着资料。
裴寂川倚着门框,淡声说:“猜到是谁干的吗?”
“魏金良?”洛笙能想到的人只有他,她的目光又在裴寂川的身上转了一圈,把余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当然,她也怀疑眼前的裴寂川。
很奇怪,当年父母手里的专利到底是什么,才能让这些人趋之若鹜?
究竟重要到了什么地步。
“你们洛氏到底有什么秘密,魏金良为什么要派人来你家找东西?”裴寂川又问。
洛笙摇头:“你不清楚?”
屡次接近她,还用结婚为借口,难道不也是为了洛氏的那些东西?
裴寂川沉默片刻,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又不是魏金良肚子里的蛔虫。”
算了,和他说不明白。
洛笙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决定带走。
继续留下来,肯定是不安全的。
裴寂川顺手帮她分类了一些,将一些无用的文件丢下,拿起另外一摞:“这些带走,还有,这栋房子的安保系统也要升级一下。”
说不定洛笙的父母还在老宅里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简单收拾了一下,裴寂川就把洛笙送回了公寓。
临下车前,他拽着洛笙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
洛笙下车时,嘴巴都有点肿。
“别忘了我的生日宴会。”裴寂川晃了晃手上的手链,“礼物随便,反正你已经送了。”
洛笙:“好。”
她刚回到家里,洗漱完,就收到了零的信息。
我大概知道了录音藏在什么地方,这几天想办法拿到手。
洛笙的呼吸一滞:好,拜托了。
距离她把宋舒然和顾知凛送进去,更进一步了。
转眼就是裴寂川的生辰宴,她挑了一套白色的礼服,随手拿了一件面子上过得去的礼物。
刚到裴家。
就撞见了一些很不乐意看见的人。
“呀,这是谁?”田雨薇双手抱胸,“这不是被顾知凛给抛弃的糟糠之妻吗?不在家里哭唧唧,跑来这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她的小跟班立刻开口说话,夹枪带棒,“估计是来找一根更粗的大腿抱,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
“大概是在某个男人身下叫了一晚,才获得了裴家的入场卷。”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