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一个罚跪大礼包
一声虚伪至极的“我妈”,就把余巧兰感动得稀里哗啦。
安禾厌恶地怒叱一声,“闭嘴!”
她对陆家的怒火,可不是一个陆美琦能够承受得起的。
“安禾,今天不是你闹的时候。”傅景行的脸上带着克制的怒气。
他只想赶紧平息风波,于是习惯性地选择牺牲安禾的感受,“给妈道歉!听到没有?”
安禾充耳不闻,她一把拽下余巧兰胸前的极品澳白胸针,“这是傅爷爷送给我的礼物,你怕是没资格戴。”
傅老爷子心疼安禾没有娘家撑腰,总是找各种理由送她东西。
这枚澳白胸针就是其中之一。
可眼高于顶的傅家女人认为安禾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东西,当天便来明抢,连个理由都懒得编。
“安禾,你不要脸!嘴上说着不爱钱,其实还不是贪我们傅家的东西?”
傅蓁蓁也看上了这枚胸针,她妈答应了,过段时间就把这枚胸针改做成澳白吊坠送给她。
马上要到手的东西竟被安禾夺走,让她如何能甘心?
“这是我们傅家的东西,你给我还回来!”傅蓁蓁说着直接上手去抢。
“够了。”傅景行锐利的眼神扫过来,“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不嫌丢人吗?”
傅蓁蓁委屈得眼泪直掉,“一个小小的胸针而已,也要跟我抢吗?”
大哥送给安禾的那些东西,都勒令她们还回去了。难道爷爷给安禾的东西,也要还给她?
凭什么?一个马上要被傅家扫地出门的女人,凭什么拿走傅家的东西?
“安禾,给她。”傅景行不耐烦地下令。
一枚珍珠胸针而已,又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安禾想要,他可以买一箱子珍珠送给她。
何必当众争来抢去,弄得体面扫地?
“好,给你。”安禾对傅景行的偏袒早已经麻木。她摊开手心,将那枚胸针递过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不自量力!”傅蓁蓁低声嘲讽,喜滋滋伸手去拿那枚胸针。
她刚摸到澳白珍珠的丝滑触感,安禾突然将她的手掌连同那枚胸针一起握住。
傅蓁蓁来不及惊呼“你干嘛?”,那枚胸针就如同飞镖一般弹射出去。
而这时傅老太太正手持三炷香,在傅老爷子的墓前祭拜。
胸针精准无误地将她手里的香齐腰打断!
这可是祭拜时最忌讳的事,香断不仅是对逝者的不敬,更意味着家族的好运气从此断了!
傅老太太震怒!
安禾却扯着嗓子喊:“胸针是余女士的,她说长辈不慈,会祸害整个家族,所以让蓁蓁小姐给您老提个醒。”
一句话,把余巧兰和傅蓁蓁全框了进去,还顺道把傅老太太也给骂了。
“不,不是的,老太太是安禾!是她干的!”
这对欺软怕硬的母女,吓得两腿发软,淬了毒的目光恨不得把安禾当场碎尸万段。
安禾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不是喜欢罚跪吗?傅老太太会罚你俩跪个够的。”
余巧兰罚跪安禾时那叫一个心高气傲,现在落到傅老太太的手里,她只怕生死难料!
对于傅家这样一个守旧又传统的家族,安禾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它的运行规则。
之前她是不屑对付婆婆和小姑子,她们却以为她无依无靠软弱可欺。
现在,就好好受着吧。
“你们两个,滚去傅家祠堂罚跪。”傅老太太当场下达了对余巧兰和傅蓁蓁的处罚结果。
然后才双眼喷火地瞪向安禾,“把这个贱人乱棍打出去!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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