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好好享受我给予你的一切
“傅景行,你不要脸!”不仅不要脸,还他妈有病!
安禾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她樱红饱满的唇就被傅景行强势地吻住。
自从昨天在墓园亲过她之后,他在梦里都在回味她的滋味。
那样的馨香甘甜,那样的柔软醉人,他以前是怎么忍住三年都没有亲她的?
简直混账!
“傅——你——!”安禾气到抓狂,又张嘴去咬他!
可这次傅景行早有防备,不等她的牙齿咬下来,便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又咬?昨天还没咬够,嗯?”
男人的口气是揶揄的,神情却是享受的。
他甚至在说话的同时,舌尖轻舔昨天被她咬破的地方。眉宇间全是对她的撩拨与勾引!
安禾心乱如麻,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傅景行看在眼里,眼底荡起一片笑意,“还咬不咬了,小野猫?”
“你才是猫呢!放开我,不然咬死你!”安禾气鼓鼓的,活脱脱一只奶凶奶凶的小野猫。
傅景行乐了,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一口,便顺着她的下颌往她的脖颈间吻了下去。
安禾浑身颤栗,酥酥麻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放轻松。”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反应,男人的大掌轻轻拍抚她绷直的后背。
他甚至停下了动作,抬眸回望她失措又带着愤怒的目光。
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他的另一只大掌将她的小手放到唇边,细细摩挲亲吻。
安禾紧绷的情绪终于被他抚慰,心头漾起阵阵涟漪。
傅景行笑着吻向她的眼睑,低声磁性的嗓音充满蛊惑,“闭上眼,好好享受我给予你的一切。”
他的吻顺着她滚烫的脸颊再度往下,带着霸道的力度在她的脖颈与锁骨处疯狂缠绵。
酥痒里暗藏着星星点点的刺痛。这种奇特的刺激令安禾一点点娇软,沉沦
突然!傅景行的手机铃声在炙热暧昧的氛围里传出炸响。
那是专属于陆美琦的手机铃声。催命一般,一声接一声的响着。
可傅景行压根不舍得放开安禾,剑眉不悦地蹙起,他第一次觉得陆美琦如此厌烦!
安禾却在这阵铃声中清醒,她用力推开傅景行,眉眼里全是讥讽:
“接啊!怎么不敢接了?不怕你的小三又闹自杀啊?”
“接啊!怎么不敢接了?不怕你的小三又闹自杀啊?”
傅景行眼中的炙热仍在燃烧,视线不经意地落到她颈间与锁骨处的吻痕上。他忽然就笑了,“你在吃醋?”
吃你大爷!
安禾是觉得恶心!
她伸手抓过傅景行的手机,“我帮你接,顺便让陆美琦听听你在对我做什么。”
傅景行不等她按下接听键,就一把夺过电话挂断。
安禾冷笑着,眼底的讥讽意味更浓,“你那么在意她,哪怕违背傅爷爷的遗愿也要跟我离婚,给她一个家。”
“那你就好好地跟她锁死啊!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最后一句话,安禾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心里憋了太多的委屈,傅景行总是仗着她的喜欢,一次又一次地欺负她。
“对不起小禾,是我这个丈夫不称职。”
傅景行心疼地将她搂紧,薄唇吻上她的眼尾,想吻走她眼中的泪光。
安禾怔了怔,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来,她咽下所有的委屈只为等来他的一次回眸。
可等来的是他的离婚协议,当她终于死心了,签字了,他终于舍得回头看见她了。
“太晚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更何况傅景行对她未必有什么深情。
安禾冷下脸,起身回自己座位,“在前面找个合适的地方放我下车。”
傅景行却更用力地将她搂在怀里,那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还想去找霍北聿?他是我的死敌,他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
男人的声音急燥。
今早他派出去调查的人带回了消息:
安庆良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安禾。而花五百万美金收买杀手杀安禾和霍北聿的人,正是安庆良。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霍北聿通过安庆良雇佣杀手演了一场苦肉计,诱使安禾上当投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