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段吓退吗?”
商芜不知道怎么说,放缓语气:“你别凶我,能不能好好说?”
“我不是在凶你,是你动不动就要解决我。”陆让脸色依旧很冷,却莫名透着一丝委屈。
商芜垂眸,轻声道:“我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吗,你律师干得好好的,被我拐来做法律顾问第一天就出事,我心里过意不去。”
陆让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
“过意不去就给我当司机,这段时间你接送我上下班。”
商芜抬头,错愕:“啊?”
“怎么,你害怕了?”
陆让看着她的眼睛,“还是你觉得,哪怕你亲自给我开车,周词也舍得派人再撞我一次?”
商芜愣了下,神色复杂:“原来你知道是他干的。”
陆让还没回答,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周词一脸担忧地闯进来。
“阿芜,我听说这边出事了,陆先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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