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的时候,顾爸顾妈正在厨房炒菜,几个姨也各自忙着,新买的房子还在装修,不得已一大家子的人都住在了顾晚舟的大表哥家里,顾晚舟开始忙上了案子,家里人多太吵,干脆每天去吃完了饭就住在附近的酒店。
回到酒店,顾晚舟打了个电话给苏瑾,接电话的时候,苏瑾刚做完采访回到家。
“你说你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是程景良所在公司的委托?”
“我回来的事情只有你们五个知道。”
“喂,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告诉他的吧?再说了,人家找你们律师事务所也不一定是奔着你去的啊!”
“我今天在网上搜了你采访他的视频,还要我说得再直接点吗?”
“我今天在网上搜了你采访他的视频,还要我说得再直接点吗?”
“可是我采访他不是我能决定的啊亲爱的!话说,你刚回国不找我和路桠出来闺蜜聚会就算了,现在算什么,兴师问罪啊?你知不知道我和长汀路桠都好想你啊?你有没有良心啊”
不愿听她啰嗦,顾晚舟直接挂了电话。
苏瑾采访程景良的报道是在顾晚舟回国前的一周出来的,作为北京新一代安全工程的精英,理所应当由苏瑾这个北京新闻界的一姐亲自采访,她在问了一系列人物访谈的官方问题后,以娱乐大众的玩笑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景良,脸上带着半开玩笑的笑容,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语气问他:“那么程总监,在你看来,你人生中让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呢?”
程景良眯着眼看她,良久,答道:“错过了八年前的一次航班。”
苏瑾又翻开手中的笔记本看了一眼,对他说:“航班?是因为耽误了航班而不能去什么地方吗?”
程景良很冷静地回答“不是,是因为一个人。”
苏瑾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夸张地笑道“看来今天我是为广大未婚女子打听到了很重要的消息啊!那么如果今天,程总监可以赶上那趟航班呢?”
程景良笑:“那我一定要赶上。”
最后,两个人以官方的话题结束了访谈。
顾晚舟想,那么精明的程景良,应该不会那么蠢,听不出苏瑾的暗示。
第二天,顾晚舟准时坐上了陆子寒的车,与他一起去了明启房地产的总公司。
会议室在七楼,电梯显示到六楼的时候,在陆子寒眼里一向冷静淡定的顾晚舟突然冒了一身冷汗。
程景良,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假装得很好,却不想心理暗示得再好,也敌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
出了电梯,年轻性感的女助理早已经等在那里。“陆律师,顾律师你们好!我们龚总和程总监已经在会议室等了,请跟我来。”
顾晚舟和陆子寒跟着助理踏进了会议室,始终站在顾晚舟身前的助理转身离开以后,她终于看到了那张久违的脸。
八年不见,头发修剪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眉目棱角更加分明,和八年前相比,成熟的气质和多年的阅历让他冷峻得不像话。不过在顾晚舟看来,这么多优点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人模狗样!难怪大长腿助理离开之前,还不忘留下一个充满魅惑的眼神。
“子寒,这位就是顾律师吗?”明启的总经理首先站起来与顾晚舟握手,为我介绍,“顾律师你好,早就听子寒说过您是美国回来的,受累受累!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安全总监,程”
“不用介绍!”程景良站起身来紧紧握住顾晚舟的手,“我跟顾律师是认识多年的旧相识了!”
“哦?那可真是有缘啊!”龚总惊喜地看着他们,趁机将关系打热,“那我们就有把握了,辛苦你们了!”
在明启的会议室待了三个小时,顾晚舟在程景良玩味的目光下如坐针毡,终于有些熬不住,起身去了洗手间。
顾晚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八年前更加消瘦的锁骨,亚麻灰色的头发偏分在左边,比起八年前那个不会化妆的菜鸟,现在的顾晚舟面容姣好,妆容精致。就好像一只蜕壳的蝴蝶,清冷却不骄傲,性感却一点都不让人感觉矫揉造作,但还是带着那么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不是因为她有多美,她其实算不上一等一的美女,却很耐看,除了本身的气质,最令人感兴趣的是她的眼神,让人看不清也读不懂。
“果然比八年前更加臭美了”
程景良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只手夺走了顾晚舟手中的口红,“就这样挺好,挺自然,再红就恶心了!”
“程总监,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女厕!”顾晚舟从他手里夺回他正把玩的口红,放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