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谙深意
在程景良看来,那个矿唯一的好处,就是煤的质量,虽然出产不高,但煤的质量却出奇的好,按理说煤矿开发到最后应该不会有这样质量的煤,可程景良听矿上工人提起过,这个煤矿刚开始开发时的煤的质量都没有这么好,可越是到最后,煤的质量也开始越来越好,程景良回忆着那个工人随口提到的话:“都快挖没了这质量还好了,程总监,您别说,这煤刚在里面挖出来的时候,好像还能闻到些香味”
那个工人说到“香味”的时候,旁边的工人嘲讽他痴人说梦,矿洞里怎么可能有什么香味,都笑他是想老婆想的!
香味矿洞里的香味!
程景良皱眉,为什么矿洞里会有香味?可他进去的时候却没有闻到过,难道真是那位工人的错觉?
徐辰溪看着凝神的程景良,喝光了杯中酒对他淡淡道:“有人给了我一位对山西煤矿有研究的长者的地址,你要是实在疑惑,我们就去问问。”
徐辰溪说的那位长者,对山西的历史和矿藏研究了一辈子,原本在地质局和山西大学都担任过相关的领导和教授,可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五年前自己辞职,从此深居简出,没有多少人再见过他,徐辰溪在调查中,也发现这个老头是个有些孤僻顽固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都有故事,从其他人对他的评价来看,起码我能肯定他是个有自我封闭意识和固执的人,这样的人不好打交道啊!”徐辰溪坐在车里,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地对程景良说。
程景良笑道:“你不是心理医生吗?怎么,行医资格证是你买的啊?”
两个人到了徐辰溪拿到的地址所在的小区楼下,小区很旧,楼层不高,应该有了一定的年头,程景良走在前面,看着各个单元楼上的数字找了过去。7号楼301,徐辰溪敲了门,向里面问道:“有人吗?请问,这是何教授家吗?”
门内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程景良在门口听着,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往他们的方向踏了过来,开门的是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相比于程家爷爷的苍老,叶之山的精悍,何教授是一个严肃又谨慎的老人,虽然让程景良和徐辰溪进了屋子,可是带着威严的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
“你就是承包了那个矿的负责人!”听了程景良的来意,何教授的情绪有些激动,紧握拐杖的手直接提起了拐杖对准了程景良。
程景良坐在老旧的沙发上,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分,看着直指自己眉心的拐杖,程景良的视线移到了何教授身上,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您知道那个矿有问题是吗?”
何教授身体一顿,“咚”地一声放下了拐杖,沉默良久,下了逐客令:“你们都出去!出去!”
徐辰溪闻立即起身引导何教授的情绪:“何教授,您听我说,我们来就是为了来向您咨询那个矿到底有什么问题?因为我们也感觉到那个矿有些不一样。”徐辰溪靠近何教授,缓和了语调对他说,“如果您知道,希望您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也不想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虽然之前考虑过矿有问题,但是看到何教授的过激反应,程景良和徐辰溪意识到,那个矿,果然不简单。一个桃李满天下,威望颇高的教授对那个矿的反应如此强烈,他们真的很难想象如果再开发下去,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
何教授坐在沙发上,饮尽了一杯茶,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如果不想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停止开矿吧!”
回去的路上,程景良一直回想着何教授的反应,他为什么对那个矿的开发那么激动,一个对山西所有矿那么有研究的教授都对那个矿的开发这么反对,难道其他的教授和相关人士就不知道吗?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抢着去承包这个矿?
“你去查查何教授五年前为什么会辞职?”徐辰溪下车的时候,程景良特地交代了一句。辞职会不会和矿有关?“还有,他关于那个矿的研究材料。”
回到矿上,程景良决定下矿,他一直对那个工人说的“香味”很疑惑,可他每次下矿都没有闻到过,如果不是那个工人的错觉,那就是矿的问题,或许他可以从矿里发现些什么。
警方调取了两家快递公司在给顾晚舟寄去快递那天附近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身形和走路姿势与在餐厅拍到的那个女子相同的人,通过两家快递公司工作人员的指认,警方也只能在监控里发现去寄快递的人。可是茫茫人海,那两个人根本很难找到。法证那边给两份快递做的检验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指纹,连那把插在人偶娃娃脸上的水果刀都是随处可见的,而且没有留下指纹,匿名者的隐藏能力很高,警方一时间也很难找到那个人。
出于安全起见,顾晚舟搬回了大表哥家里住,每天上下班陆子寒都把人从家门口接进接出,顾晚舟的表哥表嫂也酒留陆子寒在家里吃了好几次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