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单身的标志。事实上,莫则喻知道,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程景良只想把顾晚舟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藏得死死的,而不是拿出来在大庭广众的情况下公开暴晒。他在明启被提为总监之后,程莫南和叶之山有让两家联姻的想法,那大概是程景良第一次这么反抗程莫南,程莫南一气之下住了院,逼得程景良不得不说出顾晚舟的存在。
那是程景良为了等她而做出的决定,为了让所有人知道顾晚舟是未来的程太太做的决定,不是顾晚舟想的只是个阻挡狂蜂浪蝶的借口。
而早在八年前顾晚舟离开的那个冬夜,她的名字早就已经不是程景良用来阻挡什么的借口,而是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没有其他。
既然从何光旭本人那里暂时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徐辰溪拿着医生交给他的何家的钥匙便往那个有些陈旧的小区赶过去。何光旭的家很干净,也很简单,几件有些年代感家具摆放在没有多大的客厅里没有多大的拥挤感,倒是卧室里一整面墙壁的书引起了徐辰溪的注意。所有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上层的书大概是不常用,书的边缘都落了灰,何光旭也好久没有回过家,整个书架都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徐辰溪仔仔细细地在书架上寻找着,希望能从上面找到一些关于那个煤矿的蛛丝马迹,找来找去,徐辰溪翻得两手都是灰,也没有找到太多关于那个煤矿的太多东西,只拿走何光旭曾经搞研究时的一本工作日志和一篇夹在书里的论文,顺便在卧室里收拾了一些带给何光旭换洗的衣服,徐辰溪将何家大门反锁,没有回事务所和在山西的家,而是带着东西去了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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