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师,还有学校政教处的两个主任,顾晚舟知道,两个主任是顶着顾爸的压力来的,那件事情被顾晚舟带来这么大的影响,爱女如命的顾爸不会轻易让这件事情了结的。
修文来的那天,他趁着几个老师先离开,悄悄地凑近顾晚舟告诉她,学校对丁洛可三个人的记大过处分和停课一个月的警告,这是顾晚舟住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人主动提起那天礼堂的相关事宜。
“晚舟,那天我们刚进办公室,她们三个的家长就被请到学校了,我听到校长接了一个电话,讲了好久,我听到他喊‘顾局长’,我猜,是你爸爸打电话过去给校长他们施加的压力,而且挂了你爸电话后,教育局的李局长好像也打电话过去了,校长急得满头大汗,看着真是太过瘾了!”修文越说越起劲,眼睛里闪着的都是大仇得报的光亮。
顾晚舟猜到了,学校一定会顶着很大的压力来对这件事情做出决定,政教主任的探望不仅来自于顾爸,还来自于徐辰溪的爸爸,两个局长联合学校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来兴师问罪,这是摊上事儿了!
“处分下了没?”顾晚舟问他。
他愣了一会,疑惑地看着我说:“还没呢,可能要下周一,晚舟,你不会要替她们求情吧?!”
“你去告诉班主任,让她拖延处分的时间!”顾晚舟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祈求。
修文看着她的样子,皱着眉叹了口,然后心疼地看着她,无奈点头,良久,他开口问她,“只是晚舟,你不觉得委屈吗?”
修文看着她的样子,皱着眉叹了口,然后心疼地看着她,无奈点头,良久,他开口问她,“只是晚舟,你不觉得委屈吗?”
顾晚舟笑,摇摇头。
可是顾晚舟不是圣人,她又怎么会觉得不委屈?三个月的时间,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耗在了这两个舞蹈上,顾晚舟和苏瑾,未夏为了这两个节目几乎筋疲力尽,原本想到枪打出头鸟,三个人早已想好了如何面对班里反对和刻薄的声音,只是千算万算,算不到第一个站出来跟她们唱反调的会是原本以为最支持自己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利益遭到损害,丁洛可也是为了她参与的那个节目能够更好,可到底那个舞蹈,也是她们三个一个动作一个节拍手把手地教出来的,她又怎么忍心以不堪的想法去揣测她做出这一切的初衷?
修文离开的那个晚上,顾晚舟和顾爸谈了好久,看着他从最初的坚决到后来的动摇,却始终还是不愿意松口,顾妈在一旁看得心累,才以顾晚舟不能受刺激作借口,向她使了个眼色,顾晚舟顺势捂着脑袋喊头疼,顾爸无奈地坐到她的床边,假装用力地去拍她的腿,骂道:“装什么装?真以为你老子是瞎子吗!”
然后顾晚舟就乐滋滋地扑到顾爸怀里要求他第二天一早就一定要打电话到学校摆平这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十点,修文用短信告诉顾晚舟,学校只会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对她们三个通报批评一次,其他的处分,也都没了。
礼堂外开始下起了小雨,宁远的冬天这样的雨天比较多,冰凉凉的湿气笼罩在整个宁远城,坐在礼堂的两个人也感到有一些凉意,云见浅紧了紧衣服,看着站在舞台上随意走着的顾晚舟说:“那时候我也挺好奇,你为什么会那么容忍下丁洛可她们三个,而不愿意放过蒋莫然,我知道你想保护徐辰溪,可是造成那样结果的不只是蒋莫然一个人,如果当天丁洛可她们不去闹这么一场,蒋莫然也不会有机会对你下手,虽说最后的结果谁都没有想到,但到底伤人者不问结果,只问初衷。”
只是云见浅何尝不知道顾晚舟在想些什么,那时候的她向来心软,如果不是那次事情让她看清那么多意料之外,今天的顾晚舟,估计也不会那么骄傲地从美国回来,恐怕八年前受到那样的打击,也不会那样绝望果断地离开中国。
顾晚舟在医院里又躺了一周,出院前的一天,乐依晨趁着顾妈去了医生办公室,凑到顾晚舟眼前贼兮兮地问她:“这都多少天了,怎么总没见到你家程大少爷啊?”
顾晚舟连头都没抬,笑着喝顾妈留下的绿豆粥,淡淡地说:“怎么,你们每天在学校都能见到,这刚一个小时没见到,你就想他了?”
话刚出口,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苏瑾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你也真是够了,她再想能有你想?”苏瑾翻了翻白眼,轻挑着眼睛。“再说了,前几天人家程景良不是还来过吗?”
仔细想想,顾晚舟最后一次见到程景良,还是三天前徐辰溪来医院做背部的伤复诊的时候,那天徐辰溪的爸妈也陪着一起,复诊完以后连同着陆祁他们一大群人就全部涌进了顾晚舟的病房,好在顾晚舟是一个人住,不然其他病人和家属一定会想要离开这个闹哄哄的医院。
徐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