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的?就算是你家老头子不能喝茶,可这茶是人家晚舟送的,你都能拿过来,我为什么不敢喝?”
“徐辰溪!”程景良的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愤怒,“别以为顾晚舟护着你你就可以为非作歹了!”
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徐辰溪坐回沙发上,语气有些沉重地告诉他这么多天自己调查到的资料:“宁依微的事情,我大概查清楚了,她的确是人格分裂,包括晚舟家的事情,晚舟的哥哥查到,宁依微是故意趁着顾家的人不在家时放的火,她要达到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恐吓晚舟而已,至于放火时是不是精神不正常时期,还有放火时时哪一个人格做的行为,从宁依微的本人格来说,她在放火之后从宁远离开,很大可能是回了北京,目的是”
“向晚舟炫耀。”程景良抬眼看他,徐辰溪的表情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北京的车站和机场我都派人守着,陆子寒好像也安排了警方在那边蹲着,只是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现她,晚舟的哥哥明明查到她已经上了火车,沿途的乘务员居然也没有发现她”
“先注意着吧,晚舟那边安排了不少保镖,宁远也有晚舟哥哥安排了人24小时守在伯父伯母身边,暂时保证了他们的安全才是正确的。”徐辰溪喝了口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他:“听说晚舟的朋友云云见浅被临笙请去了医院给你爷爷调理身体?”
程景良回了回神,点头道:“她身边好像能人特别多,云见浅很专业。”
徐辰溪笑道:“能人的确多,云见浅是全国出了名的中医,整天香港大陆国外地到处跑,苏瑾呢,又是电视台的新闻一姐,长汀也是律师界的精英还有路桠,投资从来没亏过,晚舟的银行账户的数字,大概她清楚得很对了,听晚舟说乐依晨还去周游世界了?”徐辰溪说着摇头感叹了一声:“都是一群敢想敢做的女人。”
程景良坐在他面前,看着他入神分析的样子,弯曲着手指敲了敲两个人中间的茶桌,调侃道:“怎么,瞄上谁了?”
徐辰溪懒得和他斗嘴,只是貌似无意地问他:“你说,我要是想请云见浅跟我回山西帮忙看个病人,看在晚舟的面子上,她会答应吗?”
程景良挑了挑眉,撇嘴道:“这个,你应该去问你的小青梅。”说完转身收拾起桌上的资料,收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回头问他:“山西有病人吗?是谁啊?”
徐辰溪的目光淡下去一些:“就是一个一个诊所的朋友,好像身体有些问题。”
没再多问,两人继续闲扯着什么,叶可儿踩着高跟鞋从门外优雅地度着步子走了进来。“这不是徐先生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
徐辰溪起身笑道:“刚好路过。”
叶可儿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和甜美不可否认,徐辰溪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却总是不太能够想象到段临笙口中那个耍着心机对顾晚舟咄咄逼人的叶可儿是什么样子,倒是她随时的举止间流露出的优越感和貌似无邪的目光中,偶尔能看出的那丝小算计,让徐辰溪想起多年前把顾晚舟的自尊在宁远三中践踏过一次的谢依依,他也总算是能明白,为什么顾晚舟平时绝口不提叶可儿,哪怕段临笙在吃饭的时候不时聊到她,顾晚舟也不置一词,除了对不相关的人和事的无动于衷,还有对那个包含了谢依依人格的宁依微的另一种程度上的回避,说到底,顾晚舟还是太仁慈,她的决绝,都用在了对程景良的方面,她始终还是如八年前那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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