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阴一寸心
“啊,你答应芮祁东的求婚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得知辛夷即将为人妻的消息,作为室友的卢宜楠果断咆哮了。
辛夷抓起头发就在脑后绑了个清爽的马尾,轻描淡写的说:“就在昨晚九点多,你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
卢宜楠听罢顿时哀嚎扑倒在客厅沙发上,她捶着沙发欲哭无泪道,“昨晚忽而不适,发现姨妈来了,就顺道出去买了几包七度空间啊!我不过就是去了半个小时,回来就看见你已经洗漱完毕躺床上看杂志了好么?什么样的求婚才能这么迅速啊!”
辛夷外面穿着开衫外套,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分别倒了两杯出来放在餐桌上,对着惊讶过度忘记刷牙洗脸的卢宜楠说:“快点整理一下过来吃早餐,我今天可能会有点忙”
“哎呀,知道了。肯定是去挑婚戒,挑婚纱咯。需不需要我陪你?”卢宜楠很识相的意识到所谓的忙究竟指什么。
“我们没有仪式。”辛夷喝了口牛奶,淡淡的说,眉眼处略过一点点的遗憾。
卢宜楠刚进到卫生间,挤了点牙膏在牙刷上,探出头奇怪的问:“什么叫没有仪式?你们不举行婚礼,只是登记?”
辛夷耸耸肩,冲她做了个鬼脸。
“不会吧,芮祁东这样也同意?没有仪式,谁知道你们结婚了?而且,辛夷我比较担心的是你们结婚以后,你的工作要怎么办?”卢宜楠在这个时候比较像是辛夷的母亲,语重心长的说道,“万一半夜三更来了任务,你总不能偷偷的翻墙出去吧。”
“噗——”辛夷忍不住笑喷了,“宜楠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好恶心。”
这会,卢宜楠刚把牙刷伸进嘴巴里捣腾了,突然听到辛夷如此调侃,忍不住满嘴泡沫的冲了出来,故装要掐住她的脖子大喊:“我哪里恶心,我是二十一世纪最有前途的剩女好不好?你这么说,小心我未来的男朋友和你翻脸!”
“别说了,泡沫都掉进你自己的牛奶里了。”辛夷无语的笑笑,又说,“算了,反正是你吃,我无所谓。”
“哼,怕了吧?”
“怕,我更怕你这个样子被陆盛北看见了。”
“啊啊啊啊。”
辛夷望着卢宜楠,虽然生活很辛苦,但是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其实,这些都是被逼出来的,自从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后,没有一天不是带着笑脸和自己说话,没有一天不是在担心中度过。可即便难熬,她也希望能够为自己带来欢乐。
想着想着,辛夷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低头,苦笑的自嘲,“辛夷啊辛夷,要是你永远抓不到那个坏蛋,是不是永远都无法回报这些人给你的爱了?”
“对了,辛夷,我买了两条红绳,到附近寺庙开过光了,能够保佑你逢凶化吉。”在卫生间漱口的卢宜楠忽然想起了什么,刷完牙又跑到了卧室找了许久拿出了两条红得鲜艳的绳子来到辛夷面前说,“我们帮各自戴上吧。”
一会儿,看着系在手腕上的红绳,辛夷承认自己被这样的红色惊艳了。那就像一团火将她牢牢保护住,一时间心里的勇气膨胀了。
“谢谢,宜楠。”辛夷感激的望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然后起身拥抱住了脸上还沾着洗面奶的卢宜楠,轻声的说道,“我答应你,等到事情结束,我和芮祁东一定会有个结婚仪式,到时候一定把花球抛给你。”
卢宜楠听到这话,顿时一股暖流迅速窜到四肢,胡乱的流窜着。她激动的点点头说,“好姐妹,够义气!”
“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女生这是在干什么呢?”大门开着,顾西辰就这样痞痞的笑着倚在门框上,饶有兴味的盯着她们看。
“啊!”卢宜楠听到男人的声音,唯恐陆盛北突袭,忙不迭的埋头冲回到卫生间,啪的将门反锁上。
辛夷抱歉的朝顾西辰笑笑说:“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顾西辰也笑着走向她,意味深长的问了句。“你真的考虑好要嫁给芮祁东了么?”
辛夷从沙发上拎起包挎在肩上,听到顾西辰的话,也意味深长的回敬了一句。“要不然你觉得我是在敷衍一个愿意娶我的男人么?”
“有点像。”
顾西辰毫不客气的承认,这让辛夷有些意外。但是她走向门口的脚步没有停止,边走边说:“我答应嫁给他,但不是现在。”
顾西辰笔挺的西装让他看起来特别的有居高临下的气势,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和芮祁东是同类人。只是,他愿意收敛光芒让芮祁东绽放。或许是朋友间的情谊过于深厚,让顾西辰觉得他们中间只要有一个人居于塔尖就够了。
然后配得上塔尖上的男人的女人,也终于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