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出来。眼前的尸体,就好像泡在里面一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着对尸体进行一些检查。当然第一眼我就看到这具尸体竟然没有头,留下的只是一个淌着红色液体的腔子。
“死者是一个女人,身高在1米60左右,体态偏瘦。从皮肤的紧致程度和很多的细部特征来看,这个女人的年纪应该在20到30岁左右。只不过具体的年龄,我无法判断。死因应该是她颈部的一刀吧,头部已经断裂开来。”关于具体的实体年龄,或许老何在研究这具尸体的骨头和牙齿之后,会有一个更准确的结论,我也就不用班门弄斧了。
“由于死者没有头部,无法说出准确的面貌,也无法通过面貌得出准确的年龄界限。而这个女人的手脚皮肤都十分的细腻,应该很少进行户外的活动,或者说她的工作并非是那种体力劳动。这个人平常应该穿平底鞋比较多,但是在死前,她应该穿过高跟鞋,所以脚部出现了异样的瘢痕。她的右手手指的一些部位,有一定的凹陷,应该是长时间握笔留下来。这个人很可能是一个学生,或者在进行着类似文秘等等办公室的工作。”
“还有,这个女人应该没有生育过,至少身上没有明显的剖腹产留下的伤痕,而且她的下体也并没有表现出生育过的痕迹。所以综合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女学生,或者进入社会时间不长的大学毕业生。从她很少穿高跟鞋,而且身上的打扮比较少,手上特殊的痕迹,应该能够得到这些结论。”
我试着说出了第一部分。
老何站在旁边,不予置否。
“基本正确,但是还不够细致。”
他想了想,似乎还是决定指出一些我的错误。
“你说这个女人没有生育过,的确是对的,宫颈口的形状可以解释。不过你在下面检查的时候,难道没有觉得她的腹腔有些怪异吗?要把一具尸体隐藏的那些信息都翻出来,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恶或者尸体表现得太过恐怖,就忽略那些细小的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把自己的目光看向那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其实那具尸体的腹部相对来说还是最完整的地方,而且几乎完整到可怕。尤其老何还进行了一项工程,那就是几乎把那个尸体上面最大的尸块,也就是腹部那一部分的外表进行了很用心的清洁。这具死尸的腹部十分完整且整洁的露了出来,应该是有原因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里,可是没想到一用力,我便大吃一惊。
那里竟然有着一道伤口,十分可怕。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道伤口,竟然可以隐藏的极度完美。那道伤口很深很长,但是表皮却可以完美的契合,从外面绝对看不出一点痕迹来,自然也让我忽略了那里。在我的印象里,无论如何去诊治,治疗,或者运用各种粘和剂,术后整形处理伤口,都是肯定会留下痕迹的。尤其这个人死后,她的皮肤会自然的收缩,原本的伤痕会更明显。在我印象里,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老何看向那个切口的侧面,用一种欣赏甚至无比崇敬的目光,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而我其实感觉到了另外的一种可怕,因为当时那个雨液,女人明显死在一种复杂的环境里面。但是,有人竟能在她的腹部留下这样的伤口,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她腹部的伤口,很重要一会再说。但是你说她的死因是来源于颈部的一刀,你也可以仔细看看那里。”老何继续说道。
我开始第二次检查她颈部的那个伤口,那里很恐怖,犹如古代受刑的那些人,整个头颅被砍了下来。但并非是一刀两刀,而是很多刀,凶手还运用了那种比较钝的刀具。所以那里留下的伤口大多撕裂不堪,十分严重,几乎全部皱成了一团。可是仔细看看,我突然发现了很难以相信的地方,因为就在她的脖子后面的那一部分,竟然让我再次看到了平滑凡无比的伤口。那难以置信的惊人之笔,再次出现!
如果说一个人,在手术之中留下了这样的切口,我丝毫不奇怪。毕竟手术刀具本来就已锋利无比,所留下的伤口也是十分契合完美的,可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此严丝合缝。还是在一个雨夜里面,在各种影响之中,那个屠夫留下的。而且这明显和死者身上的那些其他的伤痕不同,绝对是两种刀具留下的,如果说那个人用一把十分钝的武器,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很多伤口,并且将她碎尸,那她完全没有必要用一把无比锋利的手术刀,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其他的伤口,一来这多此一举。二来,我丝毫无法从先前把这个人分尸的那些手段上,看到有人有着如此细腻无比的手法。
这就好像,是两个人留下的。难道伤害这个女人的凶手,竟然有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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