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梦游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天夜里我真的进来过,还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站立在那里,没有继续向前走。老刘则是从我的身边走了进去,然后一直走着,走到了最里面那个稍微有些光亮的地方,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一道月光从那里射下来,当老刘站在那里的时候,所有的光芒都照在他的身上。只不过和那次梦境不一样的是,至少这一次我是和别人一起进来的,心里多少有了一点底气,不过当我走过第一排的那个架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向那块深褐色的玻璃看了一眼,因为我记得在那个玻璃里面有着一个人头,在那场梦境里面是如此的真实,那个人头竟然还会说话。如果那次恐怖的经历真的是真实的话,我觉得那个人头会一直留在那里,等待着我,那场恐怖的噩梦可能还没有结束。
“不用这么担心,这个时间这里还是很安静的。”
我和老刘坐在了最里面的那张办公桌前,我静静看着周围的一切,明亮的月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勉强能看清楚,但是不像我梦境里面的那么清晰,也没有那些鬼魂,没有那个飞着的头颅,没有那些恐怖的东西。
但是办公桌上所有一件东西立刻就被我看到了,那是一个比较大的纸箱,在几个月前我还曾经抱着那个纸箱进入档案室。当时的一切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那种恐惧,那种不安,再次袭上心头,我立刻站了起来,看着那个箱子。
老刘笑了,然后把那个箱子推了过来,从他的动作上面我能够看出来,这个箱子并不沉重。也就是说明一件事,这个箱子应该是空了,打开箱子的时候还是满心忐忑的。打开箱子之后,里面的确没有那个头颅,但是箱子里面到处都是一种褐色的东西,那些痕迹表明是,那个头曾经的确在这个箱子里面拜访过。
“这箱子里面的东西你应该记忆尤深吧。”老刘说道。
“我说怎么都不可能忘了那一切的那个头呢?那个女人的尸体呢?”
“自然有专门的人负责处理那些东西,毕竟那个案子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没有人会追寻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故事,而且那个故事也因为那个人自愿选择死亡而告终,目击者消失了,凶手也死了。现在只剩下这一个孤零零的箱子,诉说着曾经的故事,也表明这一切曾经发生过。”
“就当都是曾经,也应该有区别吧,毕竟这里有这么多东西,你不要告诉我这里剩下的都只是这些箱子,空箱子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说。
“当然不可能,那已经被处理掉的东西,不会留下多少痕迹,就像是这个箱子,如果我愿意的话,它会存留一段时间,但是如果那一天了,后续的继任者选择把这一切忘却,那这个箱子可能会被烧掉,毕竟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我拿出这个箱子,只是要告诉你,其实过往的一切不是梦,有一些人真正的存在,也真正的保守着各种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就如同我,或者还包括以后的你。”
“档案二室究竟是什么?”
老刘站了起来,有些缅怀,在那里踱着步子,慢慢说着:“每一个国家里面都有一些很深的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各种影响巨大的案件,或是各种惊天的历史秘闻等等。那些东西事情真相不能为人所知,但是那一切总需要记录下来,而且也有一些东西并没有被焚毁,他们身上有着不干净的地方。如果不能很好的解决的话,那些东西不应该再次出现在那个世界上,所以就需要一些地方妥善的保管这些记忆,这些尘埃,这些过去的东西。于是便有了档案二室,其他的地方也会有类似的机构,也会有很多其他的不同的名字。可以说档案二室仅仅是一个代号而已,属于这里。”
“你把这些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让你做一个选择,是不是愿意接替我做这个档案二室下一任的管理人?”
“为什么是我?”
“有一天你自己会明白的,现在只需要想想自己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里所有的东西,如果满足你所剩下的所有的好奇心的你花一辈子也无法看清楚这里所有的奥秘。你就是那样一个好奇的人,不正想一辈子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嘛,还有自己的过去,那个沉重的过去,你不想有一个自己的答案吗?”
“你想用这几句话,劝服我是吗?”
“不是劝你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天夜里你进来过,你试试打开那个柜子上面的门,看看里面的东西。”
我怀着满心的忐忑走到了那个地方,如同我那次的梦境一样,我伸出手打开了那扇玻璃门。门里面还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伸出手把它握在手中,拿东西还是很像一个人头。
我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当我的手在上面摸的时候,我并没有摸到那张脸,这东西好像只是一个套在模型上面的假的发套,我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

